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本来还得去着重查查街对面那个墨西哥卷饼店的,就是跟矢车菊刚来的时候就吃过的一家。那家店蛮好吃,计划是问问能不能做个连锁合作,但真没想到就是那家店出的大事,今早上尸体都摆门口了多晦气。但他偏偏还就不能歇业,因为招的服务员和后厨不是本地人就是来赚钱的,要是今天不干活,还得提前发工资稳住人心,不然都得跑咯。
诶哟,越想越难受。想要可爱的矢车菊小姐抱抱,不过很显然正在品尝美食的姑娘嫌弃得很。但后者还是很满意那些中国师傅的手艺的,做出来的甜点菜肴都相当好吃。
“噔噔……”
包间门被敲响,墨菲斯托去应答,也去开门。见到门后的人,他本来还蛮好的神情立刻就垮下来,整个人都殃了一瞬。
脑子里这时候也是才想起来,昨晚的动静又引来些奇奇怪怪的人,都不说“死人莱格斯”和“荒坂集团”了,居然还有“重塑之手”的人摸过来看热闹。
所以,墨菲斯托面前这位绅士……嗯,因为出场次数太少了,还是让我们重新介绍一下他吧。
他是留有一头墨绿色的秀发,但估计是跟某位魔药教授一样不爱打理,看着总像是萎靡不振的海草模样。而那副圆框金丝边眼镜里,框着对相当狡黠的眸子,这股子邪劲媚劲是较好的面庞都藏不住,是贯彻整个瘦削身躯的。
“许久不见,勿忘我先生。”
“许久不见,墨菲斯托先生,矢车菊女士。”
是的,这位绅士就是勿忘我,至于他的事就不用多解释了吧?好吧,最开始的见面是在瓦尔登湖酒馆,接着还能在魔鬼三角洲的轮船上互相抢人,最后一次见面是那次东方快车上的大型真人秀表演。显然,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友好的相遇。
而如今的他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眼底里的金色更加亮眼。那么勿忘我这时候是要来做什么呢?这在昨晚就有谈到,是重塑也要在这片地上做些事情,所以才要详谈。
“欢迎您的到来,我们坐下来谈吧,勿忘我先生。”
矢车菊在对方敲门时就换到了正中的位置,她坐在这里就是要谈事的主位,因为墨菲斯托并不习惯在这些事项上动脑子,而且勿忘我也算得上她的“老朋友”了。
“近来怎么样?矢车菊女士。”
“不差,就是开张大吉,相当忙。”
这是张圆桌,勿忘我坐在矢车菊对面,两人边吃边聊,而墨菲斯托坐在东方,也就是靠窗的地方,负责记录。
刚开始聊的内容也相当家常,勿忘我也像是被中式文化熏陶过那样,藏起了从前的尖牙利齿与阴阳怪气,还十分注重礼节礼貌,问题与回答里都没有流露出此心的目的。就好像,真是隔壁哪家海归的好孩子来串门似的。
“今天来呢,一个是赶巧,正好我们跟别人合作的项目就在旁边,当然的,最主要的还是来看看老朋友。”
“是相当巧了,我们也是无意的,主打的还是小本生意,我们也只是边旅游边给公司帮点忙的甩手掌柜罢了。”
勿忘我说的相当直白,立刻就划了地盘,虽然没说多大,但海特街肯定是涵盖在其中的。
矢车菊也爱藏着,意思是“立交桥”并非她和墨菲斯托说了算,而分公司也是迟早要在这里立足的,算不上特别过来掺一脚。
见对方一直保持这样的说法,勿忘我就明白“立交桥”这两位核心创始人的意思了,他们并没有要插一脚的想法,但重塑要在这条街搞事的话,就得掂量掂量。
“毕竟要赚钱的嘛,不寒掺。”
“说实话,矢车菊女士,我真挺羡慕你们的,只需要在雨幕里好好的过日子就行了。”
矢车菊表示“立交桥”中这个时代的资金是较为紧缺的,而他们在神秘学界的交际都是不太希望交恶的。所以只要重塑跟它们的合作伙伴别太过分,不影响海特街的顾客生态就行。
对此,勿忘我是相对认同的,尽管他的话里话外都多少带点谜语人,但基本意思表达的都很明确,还是更期望“立交桥”方面能多做些让步。
“这点……墨菲斯托是中国人嘛,地地道道的,那边盛行学雷锋呢,谁家孩子饿着他都看不下去的。”
“我们也是理解的,所以也并不会逾矩。”
矢车菊和勿忘我聊的还算开,就是一直在交换意见,算不上定性。因为现在只算是初期的接触,重塑方面的诚意还不足,所以后者也不敢多放话。
那就这样吧,墨菲斯托为勿忘我沏上最后一杯茶,经过最后的礼节礼貌,这场过早的茶会就结束了。
“喝点吧,蜜水冲冲腻味。”
“谢谢。”矢车菊有些撑了。
“都跟你说了不要吃太多。”
“都怪你嘛,我说先看看,你非要着急。”
“怪我,怪我,我的好姑娘哟。”
墨菲斯托好声好气地哄着,为矢车菊揉揉肩又捶捶背,诶呀,老相好都这样,坏人一走了就互相嘘寒问暖的。
至于接下来对海特街的计划怎么样,就不能等着了,得动动身子,干些老本行。因为重塑肯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更别说还有后脚就回来的基金会。
“你先回住处休息会儿,我去办事。”
“行,你注意些,我休息好了就来。”
说罢,墨菲斯托就收拾收拾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