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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整座城市最繁华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勾勒出冰冷又迷人的都市轮廓。我们并肩站着,看着脚下的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这里能看到大半个城市。”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我的家……
这个词让我心头一颤。宋家老宅从未给过我“家”的感觉,那只是一个华丽冰冷的牢笼。而这里,这个属于云芝宇的、同样带着他强烈个人印记的空间,却因为他的存在,他刚才那些话,而有了不同的意义。
我转过头,看向他线条冷硬的侧脸。“那个U盘……是你派人送来的?”
“嗯。”他承认得干脆,目光依旧看着窗外,“我知道宋家会切断你和外界的联系。那是唯一能快速让你知道我在行动,又不会打草惊蛇的方式。”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只是没想到……会让你误会。”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懊恼和自责:“我应该想到的,在那种情况下,你看到那种新闻……”
“所以,你的白月光……”
“我没有。”他打断我,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我需要一个幌子,让宋家放松警惕,也方便我调动资源。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
他看着我,眼神坦诚而直接:“时遐思,我云芝宇或许不算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用那种下作手段。”
我相信他。在看到他出现在露台上,看到他眼中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和痛楚时,我就已经相信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又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家餐厅?”我问出了另一个疑惑。
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冷意的弧度:“宋家并非铁板一块。只要我想知道,总有办法。”他没有细说,但话语里透露出的掌控力让人心惊。“至于餐厅,周家定的地方,并不难查。”
他伸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的目光与他相对。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问的?”他看进我的眼睛深处,仿佛要确认我是否还有一丝一毫的不安和疑虑。
我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映着窗外的灯火,也映着我小小的、清晰的影子。所有的不确定,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答案。
我摇了摇头。
他眼底最后一丝紧绷终于松懈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滚烫的占有欲。
“很好。”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呼吸交融,声音低沉而蛊惑,“那么,现在轮到我了。”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下颌,目光灼灼。
“时遐思,告诉我,”他问,语气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现在,还愿意吗?”
不是问“愿意吗”,而是问“还愿意吗”。他问的是,在经历了这一切误会、挣扎和绝望之后,在看清了彼此的心意和底线之后,我是否还愿意,走向他。
窗外是冰冷的、繁华的都市。
窗内,是他滚烫的呼吸和等待答案的、专注的眼神。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手,轻轻覆上他抚摸我脸颊的手背,指尖传递着我的温度和决心。
然后,我迎着他深邃的目光,清晰地、一字一句地: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