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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向灵池中离我最近的那片仙莲花瓣。那花瓣洁白无瑕，灵韵内敛，看似柔弱，我却能感受到其下蕴含的、远超我想象的防御力量。

能行吗？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试试。

集中全部灵识，维系着指尖那点星芒般的金光。然后，我用尽此刻所能调动的全部力气，对着那片莲瓣，轻轻一弹——

金光脱手而出，如离弦之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柔和，划过短暂的距离，悄无声息地，触碰到了那片洁白的莲瓣。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甚至没有明显的碰撞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那片被金光触碰到的莲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被火星燎过的焦黄痕迹！

虽然只有针尖大小，虽然那焦黄痕迹在周围磅礴灵韵的滋养下，正以缓慢的速度自我修复，但它确实存在了！

我……做到了？

巨大的虚脱感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同时席卷而来，我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向后倒去，再也支撑不住。

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刹那，我仿佛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冰冽的气息再次降临殿宇。

似乎……比上次，更近了些。

模糊的视线里，好像看到那素白的衣角，停在了玉榻边。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几乎错觉的叹息。

“还算……不错。”

………………………………

指尖那点微光稳定亮起的次数越来越多，从摇曳的星子，渐渐变成豆大的、稳定的灯火。体内那原本泾渭分明的两股灵力，虽远未到水乳交融的地步，但那冰冷的“河道”与温煦的“春水”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共生。我的灵脉在一次次枯竭与修复中，变得比化形之初宽阔、坚韧了不知多少。

变化是潜移默化的。

起初，我只敢在云芝宇离开后，才小心翼翼地在殿内踱步，最远不过是凑到灵池边，看着那瓣边缘带着细微焦痕的仙莲发呆。那痕迹早已被充沛的灵韵修复如初，但在我心里，它像一个烙印，证明着我曾做到过“不可能”。

不知从哪一次我成功凝聚金光而未昏厥开始，当云芝宇再次起身，走向殿门时，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消失，而是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跟上。”

两个字，清冷平淡，没有任何情绪，却让我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