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孙。。。义兴朝的乱局是。。。”
朱慈烺嘴皮抖动,一时没想好怎么接话,
却听,
耳旁传来父皇的声音,
“老祖宗明鉴,”
“还是我崇祯朝的问题,”
“朝廷虽富,但国富民穷,分配不均,地方势力也得以壮大,裹挟民众发展起了私兵,闯贼还是带头发动了民变,”
“另外,关外的建奴,也因为学习我国朝,也跟着发展起来了,”
“也开始侵扰国朝。”朱由检看到儿子被老祖宗的质问声,吓得抖如筛糠,心有不忍,跟着跪地坦白道。
朱元璋眉头紧皱,语气严厉地说道,“也就是说,咱虽然出手解决了诸多问题,”
“但后世的建奴蛮寇,流民问题,还是发生了,”
“发声流民问题是地方势力对抗中枢引起的矛盾,得靠官员治政解决,咱认了。”
“可该死的建奴,咱明明都下过令,让辽东边军进行了大扫荡,可还是没法根除他们。”
朱棣拱手道,“是啊!建奴太可恶了,”
“儿臣在永乐朝,也指令边军去扫荡辽东,明明都杀绝了,可还是遗祸后世。”
“只能说有些事,想从历史根源上解决,也是困难重重,”
“父皇,您回去需再强化对辽东的扫荡,”
“还得更努力啊!”
朱元璋闻言,冷哼一声,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朱棣,“是啊!你老四不也还在这里,咱是得再努力。。。”
朱棣眸中立时闪过不服气之色,
老爷子又是在偏私允炆,
“父皇,儿臣等还在此,还不是您一意孤行,还有允炆自毁长城!”
“您刚才不是问林豪的情况吗?”
“儿臣和高炽的新记忆里,可是清楚地记得,洪武二十七年后,他因为功勋过大,又被您猜忌,”
“而他脾气一直刚直,使得你们君臣二人,矛盾彻底激化,”
“不过,您始终没忍心对他下死手,”
“后来允炆上位了,以奉您的遗诏为名,直接将他处死了。”
朱元璋勃然大怒,“编!编!老四,你可劲地编!”
“咱看过这么多后世记录,皆反馈林豪是忠贞不二的,”
“知道他的心迹,又怎么会猜忌他?又有何猜忌他的必要?”
“留诏让允炆处置他,更是不可能!”
朱棣愤而甩袖道,“父皇,儿臣没骗你,这些事儿臣的新记忆里记得清清楚楚。”
“林豪因为功高和性格问题,在洪武二十七年之后,与您的矛盾确是越来越大。”
朱元璋怒道,“好!那你说说,咱是怎么猜忌他的?矛盾又是怎么激化的?”
朱棣梗着脖子道,“儿臣和高炽,后面都被您派回藩地,征伐北元了,”
“因为远离京城,这些事也是他人转述的,不知道细节。”
“只记得,儿臣在听到你们关系不睦时,就经常写信劝导你们两方都忍让着点,可收效甚微。”
“哦对,处置夫子的诏书,确是您亲笔手书的。。。”
朱元璋指着朱棣骂道,“混账!怎么可能,你连具体细节都讲不出来,还污蔑是咱写了赐死诏书?”
“老四,你这个谎话连篇的逆子!咱。。。”
正欲火力全开怒骂之际,
朱元璋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