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要的!”,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孩子立马就接上嘴,“昨天您险些在教室晕倒,当时校医就是说人多空气不流通。”
“孟工你快带着夏老师回去吧!”
她们来的晚,不晓得中间那场闹剧,见夏纤纤脸红的厉害,还当她是被晒的难受。
“你刚刚干什么,怎么这么磨蹭!”,好不容易走远了些,夏纤纤这才抽空抬眼瞪了眼孟文州。
孟文州低声笑了笑,拿出一根儿被太阳晒的有些化了的奶油冰棍儿,打着商量:“先说好,这根儿咱也就吃一口啊。”
夏纤纤正待伸手去接,眼前的冰棍儿又被孟文州举高了些,“要不……”
“快拿来吧!”,不等他说完,夏纤纤就瞪着眼将话截断,“我才不吃你口水呢!”
孟文州被骂也不生气,乐乐呵呵将冰棍儿送到夏纤纤嘴边,见她咬下,又飞快的把冰棍儿塞入自己口中,三下五除二将那冰棍儿吞了去。
“孟同志,可以啊你……”,夏纤纤扫了眼空棍儿,哼哼唧唧的说:“这吞冰棍儿速度快的,不知道还以为是怕我吃了呢。”
谁说不是呢。夏纤纤是个没自制力的,刚为了多吃两口冰棍儿,都还当街演上,孟文州哪还敢上手拿着冰棍儿。
“家里还有黄桃罐头,一会儿回去开?”,孟文州不做回答,转头说起别。
夏纤纤晓得今天他是不会再叫吃凉的了,便矜持的点了点头,“晚上别做鱼了,看着腥的慌。”
“成,你上午不是说想吃馄炖了么,晚上给你做个这个,再炒两个爽口点的小菜……”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拖的长长,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拖的不清晰起来,风一吹便碎的不成调子。
……
“穿这个?”,孟文州从门外进来,就见夏纤纤穿着掐腰连衣裙站在镜子左右比量,又扫了眼已经堆满床铺的衣裳,发现无一例外,全是裙子。
“对啊。”,夏纤纤摸了摸肚子,叹了口气,“我今年也就这几天能穿了,等再过段日子,肚子大了,就都穿不下了。”
说完,她就又叹了口气,“等生完,还不知道能不能塞的下呢!”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孟文州赶忙说着宽慰的话,又拍着胸脯打起包票,“等来年就有新衣服样式了,刘柯她们一会儿一个设计的,到时候好看的样式挑不完。”
“行吧!”,夏纤纤看着镜子的自己自己点了点头,又转头催促起孟文州来:“东西准备好没,别一会儿出门落了东西。”
“胶卷你再检查一下,里头是不是换了新的,今天毕业典礼,可是要拍很多照片的……”,夏纤纤这一句一句的挑着问,仿佛那个往日里最喜欢丢三落四的人是孟文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