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苏还有些呆愣出神,直到穹彻底退场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他知道自己唱的歌确实不错,但并不觉得让白流苏如此失态。
“抱歉,听到这首歌想到某些往事,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推诿,将舞台交给我吧。”
白流苏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她伸手拭去眼角泪珠说道。
“本来还想劝流苏姐缓缓的,但要是没事那就请吧!”
“那你可要做好准备,我的歌曲可不是谁都能消受的。”
“那就请吧!”
穹笑呵呵的请白流苏登台说道,只是他们的理解有些偏差,他以为白流苏是轻易不出手,而白流苏说的都是字面意思……
“不好,是老古董要唱歌,帕姆还有丹恒赶紧将耳朵堵好,不然事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看着转播的白珩皱紧眉头说道,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几对耳塞,自己塞进狐狸耳朵中,随后将耳塞递给看节目的两人。
丹恒没有犹豫接过耳塞,直觉告诉他听白珩姐准没错,似乎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帕姆接过耳塞却疑惑地看向白珩问道:
“白珩乘客,你真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帕?”
显然因为白珩没少作妖,帕姆对白珩极度缺少信任,而田粟乘客礼貌和善列车长对他颇有好感,不觉得他做什么会不妥。
「有关白流苏的身份,在计划启动前有通知过丹恒,他见过田粟伪装成白流苏的过程,而帕姆知道白流苏身份是白珩特意告诉的。」
“很有必要,列车长言尽于此我就先‘静音’了!”
说完白珩便毫不犹豫地将耳塞戴好,静候听到白流苏歌喉的听众,想必他们反差的表情会格外有趣,这也不失为有趣的乐子。
……
“大师兄要唱歌?”
此时不知身处何地的镜流抬头望天,然后皱紧眉头自言自语道,刹那间无数冰霜从身边升起,随后被冰霜遮盖的忆质开始变形将她包裹。
内层忆质将整个空间包裹,外层忆质将内层忆质快速托起,尽可能抽尽夹层间的空气,使得形成能够隔音真空壁障。
此去半生太凄凉?花落惹人断肠?
你我天涯各一方?
我追着你的月光?泪却湿了眼眶?
往事随风怎能忘?
白流苏这才起手两句,过于诡异曲调就令听众感到肝肠寸断,他们感觉自身的精神都在颤动,忆质都有些不稳变形。
花开又花谢花漫天?
是你忽隐又忽现?
朝朝又暮暮朝暮间?
却难勾勒你的脸?
我轻叹浮生叹红颜?
来来去去多少年?
半生的遗憾谁来写?
唯有过客留人间?
白流苏操着戏腔唱出这段歌词,细密的声乐似乎直击他们精神,听众忽然有种心跳骤停,自己的老婆跟儿孙都死掉的悲伤与窒息。
歌曲演奏完大家都很难评,白流苏这首歌唱的是真离谱,他们感觉听完能抑郁三天三夜,但这首歌的凄凉就连没有艺术底蕴的都能感受到……
不过心动回廊比的是心率高低,而不是对歌曲艺术的掌握,所以这场歌唱对决穹大获全胜!
为什么白流苏表现平静,穹面对白流苏还能轻松战胜,主要是穹是最靠近白流苏现场直播的地方,他是真的听歌全程心脏骤停!
自从白流苏提起嗓子开唱,他的心率就没超过三十,极端的时候甚至接近骤停点,而主持人乔瓦尼的面具更是布满细密裂纹。
镜流的壁障外层被震碎,好在她多准备了亿点隔音层,十八层真空隔音忆质壁障,只震碎最外层的区区十五层而已。
白珩那边的耳塞是特制的,她戴上耳塞便能将听觉暂时遗忘,因此丹恒没有全程都面无表情,只有看到捂着耳朵满地打滚的帕姆时嘴角轻扬。
同时他也不由得感叹,田粟这音乐天赋恐怖如斯,只怕是绝灭大君星啸对上都要退避三舍,飙出来的高音反物质军团都得被震碎!
星啸:没那么弱。
由于穹的心脏骤停,心动挑战只能被迫中断,乔瓦尼为他们打开离开的隧道,白流苏将口吐白沫的穹背在身后,缓缓离开前此处。
挑战虽然被迫中断,但奖品依旧是少不了的,白日梦酒店永久入住券算是穹的,而五十万苜蓿币归白流苏所有。
谐乐大典的序幕,从心动回廊的插曲作为伊始,虽然心动的方向有少许的波折,但总体来说结果是好的,至少心动的动不敢动的不动。
至于听到白流苏唱歌的列车组其他成员,瓦尔特的眼镜上布满细密裂痕,姬子握住茶杯的手在颤抖,似乎是心脏骤停的歌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长夜月怕三月七受到惊吓,在白流苏开腔前直接隔绝三月七的听觉,卡卡瓦秋被弟弟安置在某处,她看不到节目听不到白流苏的倾情演唱。
此后列车组多了条规矩,但凡非必要情况禁止田粟开腔,尤其是参加歌唱类公众节目!
此外,白流苏这首此去半生,也为秩序留下难以愈合的伤痕,同谐的声乐夹杂着不和谐音,梦主的执念觉得自己貌似也没那么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