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总理,安德罗波夫手中的权力是否有些过重?”
约瑟夫皱紧眉头说道,苏赋予检查组极高的监察权,准许先斩后奏等待后期审理,若所犯罪证确凿则论功行赏,若有冤情则按律惩处。
如此放权必然导致安德罗波夫发展壮大,就算有调离换届的规定,也难免动私情给某些人行方便,这种事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确实,现在的监察部权柄确实有些重,要是监察官与法院媾和,他们绝对能恣意妄为,属于是给他们这个群体特权。”
“那孙总理有何见解?”
“见解?为什么要发表见解,谁捅出来的篓子谁去解决,哪用得着我去多花心思?”
“你的意思是……”
“领袖已经亲自赶赴地方,他已经亲自下场了。”
“那你就不怕他出意外?”
“为什么要怕?领袖的手段层出不穷只是寻常用得少,而且听他说他也是位命途行者。”
孙总理笑呵呵着说道,他们这位领袖身份可不简单,成为命途行者有门槛但对他来说却不难,得到智识的瞥视绝对够格。
而可他却并非智识命途行者,说真的他也遇到过命途行者,但从未见过与他相似的命途,气息内敛但实力远非普通命途行者可比。
“苏也是命途行者,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约瑟夫极为惊诧地问道,他没有离开过新波利亚,直到田粟到访他才意识到命途的不凡,对命途行者与令使诞生兴趣。
约瑟夫的父亲是佃农,家中几乎挤出钱供他读教会学校,对于那些有关公司与命途的史料记载,他也仅仅在坊间听过传闻。
后来苏在民间起事,他的思想在整个新波利亚流行,解答他对神明对世间困苦熟视无睹的现状,他坚定地加入反中央政府的革命道路。
约瑟夫见识浅薄但乐于去学,他只学习对自己有用的知识,所以有关命途的知识被他搁置,直到现在他都对命途知之甚少。
“很早之前就说过,只不过领袖表达的很隐晦,如果不是对命途了解深刻根本就不了解。”
孙闻很乐意解答约瑟夫的疑惑,这个小家伙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能力与胆识,而且目标明确信仰坚定,他也很乐于培养约瑟夫。
“这倒是我的疏忽,要是有机会我倒想见识下领袖的命途能力,亦或者是某天能够冲出天外,亲自见证天外的命途。”
“会有机会的,领袖能在短短数年将苏维埃建设到这种地步,又邀请到如此多的学者扶持,你觉得前往天外还会远吗?”
“说的也是,他已经带给我们太多奇迹了。”
约瑟夫也是展颜笑道,领袖的手段学识令他叹为观止,将积贫积弱苏维埃两代内发展到这种地步,这放在过去想都不敢想。
……
“暴力执法恣意妄为,当受指骨尽碎之苦楚。”
面容有些憔悴的男子,他看着恣意妄为的监察员说道,在他说完他就痛苦的跪倒在地,手指间传来的阵痛让他额前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检察员努力睁开眼睛,抬头望着身前的男子问道,他有理由猜测手指传来的疼痛与眼前之人有关,就算没有客气些也准没错。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等等,这人故意哄抬物价,本身就有问题!”
“他有问题也属于民事纠纷,最多罚款拘留但不该暴力执法,你这给人打成重伤有些越界,更何况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们安总当面谈谈。”
男子面上堆满难以捉摸的笑意说道,监察员确实有在认真办事,但有些事情已经越权执法,而且造成数场过度执法的案例。
安总的红船信仰与工作态度毋庸置疑,毕竟他可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孩子,但队伍逐渐壮大也总有鞭长莫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