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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东方孔孟行王道废霸道,而现实是秦尊法家灭六国,西方柏拉图在理想国中的哲人王,古希腊被罗马征服,联邦民主被寡头制取代。
然而好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当压力积攒到某种程度时,暴动就要开始了,因此统治者要维护遵守规则的好人对抗坏人,所以博弈就开始了。
这个博弈过程很复杂,总之就是统治阶层弥补漏洞,坏人们则不停的寻找漏洞,久而久之,规则变得极为复杂,不专门研究根本搞不清楚。
这愈发繁琐的规则,让愿意遵守规则的好人愈发感到束手束脚,最终导致规则的全面崩溃,社会的规则制定基本走的就是这个流程。
这也解释了秩序的必定陨落,其实与人性论密切相关,但也解释了未抵对人性的疑惑,安分守己与填补漏洞都是不行的。
这里的安分守己,指的是普通人安居乐业的欢愉,而填补规则漏洞指的是不断变化的开拓,这两条命途制定的社会秩序都是死路。
所以未抵他缺少的从来不是人性的答案,而是缺少思想层面变化,改变这个社会的底层逻辑,让制度倾斜向好人也就是遵守规则的民众,参与到制定规则中来。
相信看到这里,聪明的你应该已经看出来,这项制度就是红船主义,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让好人参与到政策制订中来。
未抵缺少核心的思想理念,他觉得会在开拓中找到答案,这是他思想进步的地方,但毁灭使得他没能走向红船主义,而是走向修正主义道路。
田粟:准确来讲,他这个想法比修正主义还可怕,这个得算降临派。
事实证明,他所追求的欢愉,确实需要开拓进行启迪,红船主义中最核心的扬弃,就是苏从开拓中汲取而来的灵感。
只可惜他赶上了最坏的时代,阿基维利的陨落,以及纳努克的擢升,都让他绕开本可以作为先驱,作为红船主义先驱的命运。
(就像马哲之前,是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如果他能更早地成为无名客,真正做到深入基层,就算没能形成新思想,至少也不会走极端)
领航员我见成为归寂是时代的偶然,寰宇最剧烈的变局都在他所在的时代,甚至还是时代洪流的亲历者,这是几千年都未必能碰到的。
同时成为归寂也是时代的必然,若自身没有勘破社会本质的能力,却还要不自量力地探寻,最后所有付出都会付之东流。
理想主义者的破灭,往往是最极端也是最疯狂的,他们会用最猛烈的方式,向世界现实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证明自己曾在世间活过。
作为理想主义者的未抵,在成为无名客时我见犹疑徘徊,寄予厚望的开拓陨落,理想破灭的我见,势必会投向最为极端的毁灭。
可能诸位不记得了,溯在翁法罗斯被博识尊瞥视,只是因为翁法罗斯的时间流速快,他被瞥视时苏还只是牙牙学语的娃娃。
但苏的才华绝不逊于溯,甚至能提出红船主义,他的才华相比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作为被智识认可的人文科学领域天才,你不会真觉得苏很普通吧?
而作为比未抵思想更活跃的苏,他势必将接过未抵曾经的辩题,这就是能力上的区别了。
(有些能力不够,却偏要推演社会发展进程,真的会疯掉的,我妈说我三姥爷就是这么疯的)
归寂的即兴表演信息量太大,以及思想与红船主义很像,所以我有必要出面纠正,至于具体情形,等更新到新版本我再进行讨论。
来古士与博识尊,这点我会针对既定之物与自在之物进行辩驳,两者恰好对应全知域与不可知域,田粟会用马哲为我之物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