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合理。为什么房间空空如也?因为被关在里面的人,早就跑出去了。”
“但它渺小、虚弱,毫无存在感,就连智械哥都没察觉。”
螺丝咕姆思考片刻,“那也意味着,有很高概率——它的力量微乎其微,无法左右战局。”
“至少赞达尔仍忌惮它。”黑塔挥手示意,“走吧,该是对峙的时候了。去他口中的墓碑。”
“昔涟:黑塔女士…好厉害。”
“星:这我熟悉啊,匹诺康尼的米哈伊尔前辈留下的梦泡,米沙。这么说,开拓怎么总能令某个事物“开拓”出去。”
“铃:就这点线索都能分析出来,不愧是天才。”
“黑塔:呵,否定其他可能,真相便呼之欲出。虽然有点离谱,但在这拥有命途力量的银河中,什么都会发生。”
“三月七:但是昔涟怎么帮助我们打败铁墓呢?”
“阿格莱雅:即便昔涟是那把钥匙,但要想击败一位绝灭大君,没有同等级的能量,我想也做不到。”
“螺丝咕姆:记忆。”
“胡桃:我觉得可能,铁墓拥有三千万世的毁灭,但昔涟同样拥有三千万世的记忆,而且她还是无漏净子。”
“叶瞬光:我记得艾利欧的剧本中,其中一条就是昔涟小姐以记忆冰封银河。”
……
前往权杖中枢。
一片废墟,赞达尔用最彻底的毁灭试图掩盖掩盖真相。
虽然希望渺茫,但对黑塔女士来说,这不算什么。
因为就算在宇宙中找到一粒沙——她也不是没干过。
槲寄生缓缓降落于破碎的权杖中枢,赞达尔口中的墓碑,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掀开智械哥的棺材。
但两人走近才发现,吕枯耳戈斯孤零零的头颅正安静躺在“棺材板”上,甚至还能看到炸开的脖颈处闪烁着电花。
看到天才抵达,他发出一声叹息。
黑塔低下头,笑道:“只剩下脑袋了?你现实中的样子,还真是落魄啊。”
“…久…疏…问候。”赞达尔结结巴巴。
“砂金:?”
“青雀:噗嗤…哈哈,好惨的一个来古士,居然只剩下了个头。啊,我不行了,一看到就想笑。”
“星:哈哈哈哈,抱歉尊敬的第一位天才,请原谅我这一次笑的这么大声。”
“赛飞儿:活该!舒服了。”
“那刻夏:怎么?难道是被砍下三千万次头颅,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尾巴:逆天。”
“希儿:这就很难绷。”
“花火:哇卡卡,赶紧拍照留念,第一位天才的黑历史可不常见。哈哈,我也算当了一回古人。”
“赛诺:真摸不着头脑。”
紧接着一道投影显现,代替地上的头颅讲话:“欢迎,二位。我很高兴,看到遗言得到回应。”
黑塔不禁吐槽起来,“又是墓碑又是遗言的,你是畏罪自尽了不成?”
“铁墓已足够强大,我只需等待。”赞达尔语气平静,说完优雅地向两位天才微微鞠躬,以示欢迎。
“而留在此地,仅仅是为了分享发现的喜悦,也为了祝贺二位得出与我相同的结论。”
“有关翁法罗斯之心的真相。”
黑塔白了他一眼,这家伙真是老谜语人了,“结束这场哑谜吧。你口中的翁法罗斯之心正是去向不明的德谬歌。”
“而它对应的躯壳,就是这台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