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初小声嘀咕一句,随后静心用饭。
饭厅安静下来,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但总有种莫名的氛围萦绕在二人周围。
饭后,一人去书房,一人去卧室,阿姨在底下收拾卫生。
盛初在卧室处理工作信息,试图用这种方式冷静,不然她总会不自觉想到那晚。
裴轸是真有事情要忙,要不然也不会接到那么多电话了,也没工夫想东想西。
两人忙到深夜,才回到床上休息。
半梦半醒间,盛初感受到异样,睁眼就见某人那不老实的动作,心累。
“我累了”
裴轸没有停下,见她醒了,反而强势的压制,直接拉着她翻滚。
一夜欢好过后,裴轸精神奕奕的出门上班,丝毫看不出熬夜的样子。
与之相比,盛初那半死不活的样子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她整整一天,一天都没有下床。
别问,问就是累的。
她实在没有想到两人的角色会反过来,以往都是她主动,裴轸被动接受。
现在却是他主动,且握有主动权,而她只能被动承受,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相比之下,她还是喜欢以前的时候,嗯,她有点后悔了。
事实证明,后悔也没有用。
男人开荤,根本控制不住,盛初就开启了吃了睡,睡了吃,躺在床上养身体的生活。
就连公司的事情都没有心思管理,惹的姜父还特意打电话问候一下。
盛初能怎么说呢,只能说她还在休假,不许他打扰,就随手挂断了电话。
等到晚上的时候,她直接宣布分房睡,无论裴轸怎么说,她都没有听,直接搬回客卧。
也是这天,她终于睡了个好觉,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整个人宛若新生。
对面的裴轸和她截然相反,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晃悠,昭示他昨晚睡的并不好。
盛初并不在意,他都快活了那么多天,也该轮到自己快活了,这样才公平。
裴轸见她平静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失算了,看来这苦肉计不好使啊,没关系还有别的。
接下来的日子,裴轸用尽浑身力气,使出三十五计,只要能用得到,他也不管什么计谋,专心博取美人回眸。
盛初还挺享受,面上一副不动心的样子,实则心里乐开了花。
她没想到裴轸还有这一面,果然这人还是要逼一逼,不然永远不知他还能制造多少惊喜。
两人的活动直至新年才停止,盛初是要回老家过年,裴轸也要回家过年。
他们很长时间不能见面,所以很珍惜余下的时间。
这天,裴轸牵着盛初回家。
偌大的餐厅里只留烛光,长桌铺着米白色桌布,中央摆着一小束白玫瑰。
盛初见此,心里惊讶,这是有活动?
晚餐吃得很安静,裴轸却没怎么动刀叉,指尖时不时摩挲着杯脚,耳尖泛着薄红,眼神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盛初,藏着掩不住的紧张。
盛初看在眼里,嘴角噙着笑意,没有点破,“快吃,菜要凉了。”
裴轸愣愣点头,下意识张嘴,然后咀嚼,注意力没在食物上,都在即将到来的事上。
等晚餐结束,裴轸忽然站起身,他快步走到盛初面前,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指尖用力一按,盒子弹开,一枚钻戒静静躺在里面。
裴轸的声音有些发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眼神却无比认真,死死盯着盛初。
“我知道,我们的开始不是那么美好,可相处下来,我发现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我性子不好,但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好好护着你,绝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语气里多了几分卑微的期盼,“盛初,做我女朋友,好吗?”
盛初……
她还以为要求婚呢,搞这么大动静,就是为了做他女朋友?
她不已经是了嘛!
盛初静静地看着单膝跪地的裴轸,视线落在他紧张的眉眼上。
平日里冷静疏离的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备,只剩下纯粹的忐忑和真诚。
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为什么突然来这一出?”
裴轸赶忙回答,“很简单,我不想别人有的,你却没有,至少在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之前,该有的仪式得有。”
盛初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裴轸颤抖的指尖,很温柔。
裴轸被她这一举动,惊得一怔,眼底的不安渐渐褪去,屏住呼吸等着她的回应。
“好。”
盛初的声音轻柔,却无比坚定,清晰地落在裴轸耳边,像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
裴轸彻底僵住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底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芒,所有的忐忑和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难以言喻的狂喜。
他激动得差点没拿稳丝绒盒子,连忙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盛初的指上,大小刚刚好。
套好戒指的那一刻,裴轸猛地站起身,一把将盛初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和狂喜。
“盛初,谢谢你,谢谢你答应我,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一辈子都护着你,绝不食言!”
盛初轻轻回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肩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狂跳的心脏,和他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信他,至少现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