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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丹方:
排毒养颜丹:涤秽垢,驻朱颜。需灵芝二钱,雪莲一朵,晨露为引。
去痕生肤丹:肉白骨,平瘢痕。需何首乌一两,珍珠粉三钱,无根水煎熬。
金疮补血丹:愈刀兵,补气血。需当归五钱,熟地少许,以黄酒化服。
何雨柱心头一热。
这炉鼎原是系统早期所赐,一直只能炼些基础的气血丹,如今竟似开了灵窍。
他心念沉入空间,那炉鼎已模样大变:原本灰扑扑的三足小鼎,如今泛着温润的青铜光泽,鼎身浮雕的云纹兽首活灵活现,仿佛随时会从鼎上腾起。隐约有药香氤氲,闻之精神一振。
他毫不犹豫,调出系统界面。活力点如流水般消耗,换得一株伞盖如云的紫芝、一朵瓣如凝脂的雪莲、一块人形的何首乌,还有若干珍珠、当归、熟地。
意念引导下,这些药材飘然落入炉鼎之中。
鼎内光华微闪,旋即沉寂,开始了缓慢的蕴化。
炉火是看不见的,但何雨柱能感觉到,那鼎中自有乾坤,时光的流逝都与外界不同。
他走着,想着。
排毒养颜,或可予伊莎贝拉,她近日为报社事务熬夜,眼下已有淡青;去痕生肤,或许该留给……
他摇摇头,甩开某个模糊的身影。金疮补血,倒是自己该备着。这世道,谁知什么时候就用上呢?
新晚报报社的灰砖小楼已在眼前。
他踏上台阶,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告诉他炉鼎升级完成,新丹可随时取用。他脚步未停,推门而入,将街市的喧嚣与刚刚那场深夜的乾坤挪移,都关在了身后。
柜台后的老校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蘸水笔在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绵长而安稳,仿佛什么都不会发生,什么都可以慢慢来。
……
报社门口的沥青路被午后的日头晒出了一层晃眼的油光,何雨柱刚踩上台阶,就听见有人唤他。
那声音像是从柏油里渗出来的,黏腻中带着港岛特有的潮湿。
“柱哥!等阵先!”
吴家丽踩着半高跟皮鞋“咔咔”地追上来,胸脯起伏。
她扯住何雨柱的袖口,指甲盖上猩红的丹蔻在日光下晃眼。
这女子总是这样,活像旧时茶楼里说书先生醒木一拍,非要惊起四座似的。
“报纸卖疯了呀!”她喘着气,嘴唇上那抹樱桃红一开一合,“你那篇‘庙街血案’上头版,加印三次都抢光。罗总编到处寻你,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来喽!”
何雨柱摸出皱巴巴的烟盒,叼上一支“南洋兄弟”,火柴“哧”一声在指间绽放。烟雾升腾时,他眯起眼望向报社三楼那扇窗,罗总编的王国。玻璃窗反射着白花花的天光,像一块搁在砧板上的肥肉。
“晓得了。”他吐出一口烟圈,那烟雾在空中扭曲变形,最后消散在燥热的空气里。
楼梯间的墙壁上贴满了过期的报纸,油墨味混着霉味,闻起来像隔夜的叉烧饭。何雨柱不紧不慢地往上走,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闷响。
他盘算着,像农民盘算秋收后该添置多少亩地——这次的收成,该换点什么才好?
罗总编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让人起鸡皮疙瘩。
这老狐狸正坐在那张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把玩着一只紫砂壶,壶身油亮亮的,看得出是常年摩挲出来的光。
“阿柱来了?”罗总编头也不抬,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咕噜出来的,“坐。”
何雨柱不客气地瘫进真皮沙发里,沙发发出痛苦的呻吟。他从烟盒里又抖出一支烟,这次没点,只在指间转着玩。
“旺角那边出事了。”罗总编终于放下茶壶,抬起眼皮。他那双眼睛小得很,嵌在肉乎乎的脸上,像两颗发霉的绿豆。
“东洋人开的金铺,让人抢了。三个蒙面汉子,喷子都掏出来了。”
“哦?”何雨柱把烟塞回耳朵后,“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正在全力侦破,呼吁市民提供线索。”罗总编嗤笑一声,脸上的肉跟着抖了抖,“不过嘛……我听说现场留了字。他们嘴巴严,半个字不肯吐。”
办公室里的冷气机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苍蝇困在里头。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每一秒都走得慢吞吞的。
何雨柱忽然笑了。他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个小本子,牛皮封面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他慢条斯理地翻开某一页,推到罗总编面前。
“Fuck东洋狗!”罗总编念出声来,绿豆眼睁大了些,“署名……胖子小男孩?”
“胖子小男孩。”何雨柱重复一遍,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一九四五年,国人扔的那颗原子弹,就叫这名。”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冷气机不响了,挂钟不走了,连窗外街上的车流声都消失了。
罗总编盯着那行字,脸上的肉慢慢挤出一个古怪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阵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笑。
“好!好啊!”他拍着大腿站起来,肥硕的身子撞得桌子一晃,“阿柱,你这条狗鼻子,真他娘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