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说是他们了,就连此刻藏身在幕后的斋王,都有些犹疑不定起来。
就算她已经搭上了另一艘船,但如果这艘船没法及时靠上瀛国的海岸,那也是毫无意义。
在远东,能够制衡西联的唯有东夏和乌萨斯。
现在乌萨斯始终没出现,东夏也是呈现出自顾不暇的趋势,单凭瀛国根本无法抵抗西联。
在少顷的沉默之后,五摄家的近卫家代表,一个老者缓缓出声,道:“剑圣阁下,既然大势已定,那么我们“唔”
心臟部位突然传来了剧痛,近卫家的代表一掌撑在身前的桌子上,身形摇晃,脸上露出强烈的痛苦之色。
“近卫—”另一位老者见状,发出一声惊呼,正要去扶住近卫家的代表,却又突然露出了同样的痛苦之色。
然后,他们两人身形摇晃,直接倒了下来。
“近卫、鹰司。”
松殿经嗣低喝出声,连忙去检查二者的身体。
“这是....”
松殿经嗣猛地退后,露出惊容,“心臟碎裂,经脉破碎,这是无处不在的真空零点能,是將军大人的惩罚。”
真空零点能无处不在,只要將军有意,完全能够让真空零点能混入空气或是元气,被人吸收入体。
甚至要是目標的实力不足,將军还能够让真空零点能在对方体內直接出现,让对方爆体而亡。
当年將军镇压瀛国时,可没少用类似的手段来彰显威势。
松殿经嗣当然也经歷过那个年代,所以他几乎是本能般地喊出了这句话。
“住嘴!”
罗纳德当即大喝出声,就要上前去检查尸体。
本来已经锁定胜局了,將军根本不可能还要出手。
就算要让这五个不识抬举的傢伙死,之后也有的是机会,而不是选在当下。
“然而,已经被恐惧衝垮了心防的松殿经嗣坚信这是將军的惩罚,並且
...
”
白泽看著眼前投射出的画面,缓缓说道:“在场的其余人,也下意识地相信了松殿经嗣的话。他们心想,如果除去皇室,除去五摄家,西联会更好地兼併瀛国。”
“这也是合理的,阴谋论永远不缺生根发芽的土壤。”
精神力正在不断地消耗,为大范围的引导心灵提供动力。
但在同时,白泽的神意却是不断地向上攀升。
將军要输了,白泽如此肯定。
论正面实力,白泽此刻连接下將军一招的机会都没有,但在瀛国的爭夺上,將军確实已经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白泽已经知道张华阳做的另一个安排。
张华阳副校长为了防止最坏的结果出现,让天关武者叶流云去了山海界那边的出云废土。
一旦將军打开空间裂缝,等候在那边的叶流云直接跳脸,送將军一个惊喜。
作为近年来最善战的东夏天关武者,叶流云论功力虽不如將军,但他的战力也不会弱將军太多。
將军的真空零能炉確实很强,在量上,也许连神敌的功力都不及將军。
但若是论及质,那就不是真空零点能的特长了。
而且天关武者之间的战斗,不是只看纸面上的数据的。
当然,这也是对於同级別的人来说,若是战力不如將军,那將军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无可匹敌的绝望。
总而言之,將军现在算是被叶流云给拖住了。
白泽的身周出现了若有若无的波动,他的精神力凝化,干涉现实。
与此同时,神意通达於脑海,遍布大脑的每一个区域,並开始衝击最后一个七魄。
——天冲魄!
感受著意志的攀升,白泽看著会场的画面,淡淡开口:“通告瀛国所有国民“”
“通告瀛国所有国民——”会场中的松殿经嗣也在此刻开口,將自己的声音传达到现场直播的镜头中,“西联的將军狼子野心,为了阻挡將军意图吞併瀛国的企图,我们五摄家已经付出了两位当主的性命。接下来也许会是老夫,也可能会是其他人,会是任何人,凡是意图阻止將军的,都可能会死。”
“但是,老夫绝不怕死。为了瀛国!”
这应该是松殿经嗣这辈子最伟光正的时候了,甚至整个瀛国华族公卿团体都没有这么伟光正的一刻。
突如其来的宣告,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怔然。
倒不是说为松殿经嗣的伟光正而感动,而是没想到这老傢伙还有这一面。
能够入场的,都是在瀛国有著不低地位的,他们谁还不了解华族公卿是什么德性啊。
平时装装样子也就罢了,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们,你玩真的啊
老傢伙你想死別拉我们一起啊。
即便白泽在暗中引导情绪,也难以让这些在场的人突然为瀛国拋头颅、洒热血。
就算是白泽要篡改所有人的思维,让他们变成爱国者也远比变成僕从要难,消耗的精神力要多得多。
不过—
“再用將军的身份在西联的军方频道下令,”白泽的声音越发淡漠,“抹杀所有反抗將军的人。”
话音落下,指令就下达至每一个西联士兵的通讯终端上。
然后,有枪声响起了。
那应该是来自於不远处的某个地方,是在会场之外。
紧接著,零零散散的枪声响起,並逐渐密集。
不愿反抗,就帮你们反抗。
与此同时,残破的大厦废墟当中,天妖之气围绕著一块晶体,缓缓凝聚成形。
白泽的天妖法相再度出现。
高压空气的轰击震碎了力场,也让被困在其中的白泽法相崩溃,但只要元气还在,这个法相完全可以再度凝聚成形。
这便是法相的便利处。
要不然,白泽也不会以天妖法相为落点,降下陨石了。
相比较起来,其余两位的情况可能就不那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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