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田玉秀抬手拉开房门,脚步轻轻的走了出去,关门的瞬间,门外带起一缕香风,绕着屋梁转了几圈,还凝着她独有的清甜。
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何雨柱指尖的烟雾袅袅漫开。
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的笑意久久未散,心头甜滋滋的,连烟卷的味道都觉得格外香醇。
田玉秀推开门走进招待所的办公区,刚抬脚往自己的工位走。
眼角余光就瞥见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人,抬眼一瞧,竟是客房组的组长张桂英。
她正手肘撑着桌面,似笑非笑地睨着她,眼里满是打趣的笑意。
这一眼,让田玉秀心头倏地一跳,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
白皙透亮的脸颊瞬间漫上一层淡淡的绯红,丹凤眼微微垂着,添了几分娇羞。
“可以啊,小秀儿,瞧着这模样,是舒坦透了吧?”
张桂英率先开口,声音里的打趣藏都藏不住,目光还在她身上轻轻扫了扫,那眼神通透得很,什么都瞒不过。
田玉秀抿着嘴笑,走上前挨着她的桌边坐下,俏脸红扑扑的,白皙透亮的肌肤衬得那抹粉霞愈发娇艳,丹凤眼弯着柔波。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张桂英的胳膊,娇嗔道:“桂英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怪不好意思的。”
她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却也没真的反驳——
毕竟她湿漉漉的头发、眼中未散的媚意,脸颊上那抹遮不住的春色,明眼人一看便知。
哪里瞒得过心思细腻的张桂英,前凸后翘的身段站在那,依旧难掩方才的缱绻柔态。
张桂英笑着靠回椅背,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胳膊:
“本来今儿个楼下没什么忙活的,想着上来找你唠唠嗑,解解闷,哪成想,倒让我撞见这么一出好戏。”
田玉秀听着,也不扭捏,抬手拉开自己办公桌的抽屉,从里头摸出一包裹着糖纸的大白兔奶糖——
这是前些天何雨柱塞给她的,这年头大白兔可是稀罕物,寻常人家难得吃上一颗。
她拆开糖纸,捏出几粒递到张桂英面前,丹凤眼弯成了月牙,白皙透亮的手指捏着奶糖,格外好看:“桂英姐,吃糖。”
张桂英眼睛瞬间一亮,忙伸手接了过来,捏着奶糖掂了掂,笑着道:
“哟,还是大白兔呢,看来我们何所长对你是真上心,这稀罕东西都舍得给你留着,待遇可不一般啊。”
说着,又瞅着她愈发莹润的脸蛋,啧啧两声:
“我说你这阵子气色怎么越来越好,脸蛋白里透红的,瞧着比小姑娘还水灵,原来是有男人疼着滋润着,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这话戳中了心底的甜,田玉秀抿着嘴低低地笑,只发出一声软糯的“嘻嘻。”
田玉秀抿着嘴笑,丹凤眼弯成了温柔的弧度,白皙透亮的脸颊泛着甜美的粉晕。
前凸后翘的身子微微倚着桌面,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倒真没太在意被张桂英撞见,这年头,关于她的闲话本就没断过。
她一个年轻俊俏的小寡妇,先前跟李副厂长走得近,如今又跟何雨柱相好。
厂子里、招待所里早就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是非本就绕不开,倒不如坦坦荡荡的,反倒省心。
张桂英剥了颗奶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滋味在嘴里化开,她凑到田玉秀身边,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
“哎,小秀儿,姐问你个事,这何所长那方面,是不是挺厉害的?”
都是结了婚的女人,说话倒也直白,有时候聊起这些,比大老爷们还放得开,半点不含糊。
这话问得田玉秀脸颊又红了几分,白皙透亮的肌肤像抹了胭脂,丹凤眼微微垂着,添了几分娇羞。
她伸手轻轻拍了下张桂英的胳膊,笑着打趣道:
“哎呀桂英姐,哪有这么问的,多羞人。要不你自己去试试呗,他就在隔壁客房呢,这会儿正歇着。”
“你这丫头,还敢打趣我!”
张桂英笑着捏了捏她的脸,不肯罢休,又凑上去缠她。
“说说嘛,咱俩谁跟谁啊,这么久的好姐妹,还藏着掖着的,姐就好奇问问。”
田玉秀被她缠得没法,又想起方才的缱绻,丹凤眼漾开一抹柔媚的笑意,白皙透亮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她凑到张桂英耳边,也压低了声音,轻轻道:“他呀,方才折腾了我好一阵,足足两个钟头呢。”
这话一出,张桂英嘴里的奶糖差点没咽下去,眼睛倏地瞪圆。
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满脸的不敢置信,愣了好半晌才回过神,看着田玉秀的眼神里,满是惊讶与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