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的日头斜斜洒进招待所三楼的办公室,玻璃窗外的寒风被隔绝在外,屋里暖烘烘的,连空气里都漾着饭菜的鲜香。
几张木桌拼在一起,摆着满满当当的吃食:酱红油亮的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红烧鱼块炖得入味,白切鸡嫩白油润。
还有冒着热气的白菜炖豆腐,嫩白的豆腐吸饱了汤汁。
旁边搁着满满一搪瓷盆白米饭,粒粒饱满,在六十年代这般光景,算得上是格外丰盛的一顿。
何雨柱、李欢欢、张兰心和田玉秀围坐在一起,碗筷碰撞的轻响衬得屋里愈发热闹。
李欢欢捧着搪瓷碗,扒拉着米饭就着酱牛肉,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鼓鼓的,含糊着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柱子哥,我还以为你来了招待所当所长,不管我跟兰心姐了,往后咱姐俩可就吃不上这地道小灶了!”
何雨柱闻言,夹了块炖得软烂的鱼腹肉放进张兰心碗里,眼底的笑意染着化不开的柔情,声音也放得温柔:
“别瞎说,我不管谁,也不会不管我们家兰心。”
这话落得直白,目光锁着张兰心时,那股子热意藏都藏不住,旁人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一旁的张兰心,今儿个打扮得格外亮眼,全然衬出了少妇独有的精致风韵。
她穿了件藏青细纺夹袄,料子绵软贴肤,领口绣着一圈浅浅的米白缠枝小花,衬得脖颈愈发白皙修长。
外头罩着件驼色薄棉坎肩,剪裁合体,堪堪勾勒出柔婉的腰肢,不张扬却尽显身段;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光润的黑檀木簪子挽了个低髻,鬓边特意垂了两缕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悠。
脸上未施粉黛,却天生肤白莹润,眉梢轻挑,眼尾带着自然的弯度。
这般穿着打扮,衬得她本就温婉的眉眼,又添了几分勾人的柔媚。
她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饭,指尖捏着筷子,动作轻柔,听了何雨柱的话,脸颊倏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从耳根漫到脸颊,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连夹菜的动作都慢了几分,却也没半分避讳。
她和何雨柱的私情,闺蜜李欢欢早已知晓,而田玉秀也是彼此心照不宣的“自己人”,更不用刻意遮掩。
田玉秀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吃饭,偶尔给几人添点饭、盛碗汤,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眼底带着几分了然。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酱牛肉的咸香、红烧鱼的鲜味儿混着米饭的清香,在屋里缠缠绵绵。
待众人放下碗筷,李欢欢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满足的饱嗝,笑着起身:“吃得可太香了,兰心姐,咱们回去咯。”
何雨柱抬手摆了摆,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朝李欢欢道:“欢欢你先回,我和兰心还有点事聊聊,晚点再让她回去。”
李欢欢何等机灵,立马懂了其中的门道,冲两人挤了挤眼睛,小手捂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你们呐,肯定不干好事。”
嘴上这么说,吃人家的嘴软,她也没多打趣,摆摆手就踩着轻快的步子走了,出门时还贴心地轻轻带上了房门,将屋里的光景与外头的喧嚣隔绝开来。
房门“咔嗒”一声落锁,屋里瞬间静了下来,只剩暖炉里炭火偶尔噼啪的轻响,添了几分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