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吻,没有半分急切,只剩满满的缱绻与柔情,唇瓣相贴的温热,顺着唇齿蔓延至心底。
张兰心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抬手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起脖颈,顺从地迎合着他的吻。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床铺上,像泼了一地的墨,衬得肌肤愈发透亮。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胸前饱满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将心底的情意,都融进这温柔的吻里。
吻罢,何雨柱轻轻抚开她贴在颊边的碎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眼尾,那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张兰心抬眸望他,一双亮眸里满是化不开的媚意,水光潋滟,像盛着一汪温热的春水。
她轻轻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乌黑亮丽的秀发铺散在粗布床单上,衬得肌肤愈发莹润白皙。
胸前饱满的弧度勾勒出好看的线条,修长的双腿微微弯曲,搭在床沿,带着别样的风情。
她柔声细语,字字句句都揉着柔情:“柱子,你待我这般好,我要好好的,伺候你。”
何雨柱俯身,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娇羞又柔媚的模样,心头熨帖得厉害。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肌肤,目光贪恋地凝着她。
他眼底的温柔浓得能滴出水来,笑着回应,声音沙哑又宠溺:“兰心,我那么喜欢你,对你好,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哪里用得着你说这些。”
窗外的雪粒子下得更密了,打在玻璃窗上,沙沙的声响像细语。
寒风卷着雪沫子呼啸而过,却半点扰不了屋里的温情。
暖气片烧得滚烫,烘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两人相拥着,肌肤相亲。
她白皙的肌肤贴着他的胸膛,乌黑的秀发缠在他的指尖,胸前的饱满、修长的双腿,每一处的触碰都撩得人心弦颤动。
情意缱绻,交缠的身影在暖光里,晕开一片温柔的光影,将这冬日的寒凉,都隔绝在外。
屋里只剩彼此的心跳,与温热的呼吸,在静谧里轻轻流淌。
不多时,田玉秀端着洗得干干净净的饭盒与筷子,轻手轻脚地走回办公室。
刚走到客房门口,便听见屋里传来细碎又温柔的声响。
她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脚步轻轻顿住,又缓缓挪开,没有半分窥探的意思,更无半分醋意。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抬手理了理自己的粗布衣衫,眼底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些许佩服。
张兰心是谁啊,那可是厂里数一数二的厂花,天生的好模样,走在厂里,哪回不是引得旁人侧目。
性子又带着几分心高气傲,厂里追她的年轻小伙能从车间排到厂门口。
谁都以为她会找个家境优渥、仪表堂堂的,却没想到,最后竟被何雨柱这家伙拿下了。
田玉秀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过是寻常的小家碧玉,眉眼普通,肌肤也不及张兰心那般白皙透亮。
身段只是小巧玲珑,比起张兰心那副得天独厚的凹凸有致,实在是差了太远。
她倒不觉得羡慕,只觉得何雨柱这人,是真有本事,不光烧得一手好菜,更能把人放在心尖上疼。
这般真心实意,怕是再心高气傲、貌美如花的美人儿,也抵不住这份温柔与在意。
她轻轻笑了笑,端着饭盒,轻手轻脚地往楼梯口走去,将这满室的温情,都留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