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打开,她的呼吸瞬间顿住了。
盒子里垫着一层红色的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两根金灿灿的“大黄鱼”,足有十两一根,金条表面泛着耀眼的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刺得人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晃眼的金色,瞬间让她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手指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里屋,见李副厂长正盯着这边,连忙用最快的速度合上盒子,指尖紧紧攥着盒盖,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脸上的矜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那我去卧室陪孩子了,你们聊。”
说完,她几乎是快步走进了卧室,关门前还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急切和欢喜,何雨柱看得一清二楚。
李副厂长看得真切,那两根黄澄澄的“大黄鱼”在盒子里闪着光,分量之重,远超他的想象。
他心头猛地一震,呼吸都漏了半拍——这傻柱疯了?竟然拿出这么重的礼!
但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人,脸上不动声色,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狂喜,瞬间便把那点震惊压了下去,只装作不经意地移开目光,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等卧室门关上,他脸上的客套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声音都热络了不少:
“柱子,你小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下回可不许这样了啊!”
何雨柱把茶杯放在桌上,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嗨,李哥说的哪里话,这不就是点土特产嘛,不值什么钱,就是我的一点心意。
您平时在厂里照顾我那么多,我总得出点力不是?”
“哈哈,你这小子,就是嘴甜。”
李副厂长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暗道这傻柱看着粗枝大叶,没想到这么上道,这两根十两的大黄鱼,足够他家几年的开销了。
“以后别总李副厂长李副厂长的叫,太生分,在家里,就叫我李哥。”
“那行,我都听李哥的。”何雨柱立刻顺坡下驴,喊得格外亲热。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何雨柱见时机差不多了,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
“李哥,其实今天来,还有件事想跟您请示一下。快过年了,家里那边有点急事,得回去处理,想跟厂里请两个月的假。
等我回来,一定第一时间来李哥家,好好跟您汇报汇报工作。”
他特意加重了“汇报工作”几个字,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这次是金条,下次回来,还有好处。
李副厂长心里跟明镜似的,一听这话,哪里还会不答应?
他立刻拍了拍胸脯,爽快地说:“嗨,家里有事那是大事,准了!你放心回去处理,厂里这边有我盯着,没人敢给你穿小鞋。等你回来,咱们再好好聊聊。”
“那就太谢谢李哥了!”何雨柱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
又坐了一会儿,何雨柱怕待久了惹人怀疑,便起身告辞。
李副厂长这次亲自送到门口,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还特意嘱咐道:“柱子,路上慢点,过年记得给家里人带好。”
走出干部楼,腊月的夜风依旧凛冽,何雨柱却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他抬头看了看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有这两根金条开路,这个年,能过得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