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骂一句,便是一脚狠狠踹下。
孙梓豪疼得蜷缩在地上,像条丧家之犬,一边哭一边磕头,嘴里不停漏风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张曼莉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上前劝阻。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孙梓豪被打得鼻青脸肿、牙齿掉落、裆部受创,整个人狼狈不堪、不成人形。
何雨柱站在不远处,一手搂着娄晓娥,一手揽着娄婉仪,面色冷然看着这一切,眼神没有半分波澜。
众人看着孙梓豪蜷缩在墙角里疼得死去活来、涕泪横流,再也没了半点儿刚才的嚣张气焰,何雨柱只是冷冷嗤笑一声,再没多看一眼。
他一手揽着娄晓娥,一手扶着娄婉仪,带着一众黑衣兄弟,浩浩荡荡转身走向车队。
车灯次第亮起,引擎低鸣,一行人扬长而去,只留给夜色中一片狼狈不堪的背影。
直到那一排黑色轿车彻底消失在路口,张曼莉才慌慌张张跑了过去,蹲下身扶住浑身是伤的孙梓豪,声音都在发颤:
“梓豪……梓豪你没事吧?你别吓我啊……”
孙梓豪疼得浑身抽搐,捂着裆部蜷缩在地,一张脸肿得像猪头,牙齿漏风,说话含糊不清,眼神里却满是怨毒的恨意:
“疼……疼死我了……我记住了……我孙家,还有犬养先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嘶吼着,却只牵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阵惨叫。
车上,轿车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的山道上。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忽然看向身旁的娄晓娥,随口问道:
“晓娥,你刚才说的那个光华电影公司,值多少钱?”
娄晓娥微微一怔,想了想道:
“就是个小作坊,拍些擦边风月片混口饭吃,估值不高,十几万港币顶天了。”
她说完又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又带着几分狠色的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张曼莉那身段模样,不利用一下可惜了。
我打算把光华电影公司买下来,到时候找几个靠谱的兄弟,跟她好好‘拍几部片子’。”
前排开车的耿三耳朵一动,瞬间眼睛瞪得溜圆,一脸兴奋地回头:
“柱哥!这主意绝了!到时候我第一个报名!”
娄晓娥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一拍:
“你就没个正形。”
娄婉仪坐在一旁,脸颊微红,却也忍不住低头浅浅一笑。
何雨柱哈哈大笑,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冷厉。
孙梓豪、犬养家族、还有那个张曼莉,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队一路平稳,驶进半山别墅区,最终停在一栋气派幽静的别墅门前。
何雨柱先送娄晓娥和娄婉仪下车,将两人送到客厅门口。
“你们先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娄晓娥轻轻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眉眼间带着几分担忧,柔声道:
“路上慢点,别太冲动。”
娄婉仪也轻轻点头,轻声叮嘱:
“早些回来。”
“放心。”
何雨柱拍了拍两人的手背,转身走出门外。
耿三早已在车旁等候,一见何雨柱过来,立刻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问道:
“柱哥,啥事?”
何雨柱站在夜色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狠厉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心头发烫的狠劲:
“刚才那顿打,只是利息。”
“咱们玩把大的。”
耿三一愣,随即眼睛瞪圆:“柱哥,您的意思是?”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
“去召集最可靠、嘴巴最严的兄弟,今晚——咱们把日中共荣银行,给抢了!”
耿三浑身一震,随即两眼放光,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狠狠一点头:
“好!柱哥!我这就去办!保证办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