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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下肚,他脸上的得意便再也藏不住,目光斜斜挑向窗纸外,精准落向何雨柱家那片暖黄灯火的方向。
一想到方才就在这屋里、离何雨柱几步之遥,将他从前惦记了多少年的女人搂在怀里,许大茂嘴角的笑就越咧越开,连那条跛腿都跟着轻快了几分。
何雨柱不是风光得意吗?
不是能在院里横着走、张口就嘲讽他绝后吗?
可到头来呢?
他许大茂就算瘸了一条腿,照样能把秦淮茹攥在手里,让她温顺迎合、软声相就。
一想到秦淮茹方才在怀里的模样,想到她眼底藏不住的依赖与顺从,许大茂便觉得通体舒畅,仿佛方才那一口凉茶都成了胜酒。
他就这么斜倚在炕头,眯着眼望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嘴角噙着一抹阴鸷又张扬的笑,像是在无声炫耀,又像是在静静品尝把死对头踩在脚下的滋味。
傻柱啊傻柱,你以为你赢了?
真正占着便宜的人,是我许大茂。
秋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院里的凉意,可许大茂半点不觉得冷,只觉得心头那股扬眉吐气的快意,烧得正旺。
他又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眼神越发得意,仿佛已经看见往后无数个,能让何雨柱有苦说不出的日子。
许大茂斜倚在炕头,眯着眼盯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嘴角那抹阴鸷又张扬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尽,心头那股“把傻柱踩在脚下”的快意正烧得旺。
他刚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正想再细细回味秦淮茹温顺迎合的模样,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肉香,突然顺着窗缝猛地钻了进来。
不是一星半点,是扎扎实实、油润醇厚的炖肉香——
五花肉被酱油焖得软烂,葱姜去腥提香,混着猪油的醇厚,霸道地往鼻子里灌,瞬间就盖过了屋里的霉味、汗味和那点残留的浊气。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唰地一下僵住。
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眉头猛地皱紧,手里的茶碗停在半空。
是何雨柱家。
错不了。
风一吹,肉香更浓,飘得满院子都是。
院里立刻就炸了。
“嘶——谁家炖肉呢?这么香!”
“还用问,肯定是傻柱家呗!除了他谁有这本事?”
“啧啧,这日子,天天有肉吃,真叫人眼红……”
“小声点,别让人家听见,咱们半年都闻不着个肉味。”
压低的议论声、咽口水的声音,从各个角落飘过来,酸溜溜的,全是羡慕和嫉妒。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刚才那点“赢了傻柱”的飘飘然,被这阵肉香冲得无影无踪。
他猛地把茶碗往桌上一顿,“哐当”一声响,茶水溅出来都顾不上。
“不就是吃肉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又冷又涩,全是虚张声势的不服气。
可越说,心里越堵。
对比太扎心了。
他许大茂刚才得意什么?
不过是用一个细粮窝头,换了秦淮茹一场逢场作戏,换来一身屈辱,半点体面都没有。
可何雨柱呢?
不用算计、不用交易、不用拿尊严换,堂堂正正在家炖肉,一家人吃得舒坦。
他在这破屋里,跟秦淮茹搞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自以为占了大便宜;
人家傻柱在暖烘烘的屋里,吃肉喝酒,活得风光体面。
他这边刚压下何雨柱一头的快感,
人家那边一道肉香,就把他打回原形——
他还是那个穷酸、憋屈、只能靠算计女人找存在感的许大茂。
肉香一阵接一阵飘进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口水直冒。
许大茂越闻越气,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才的踌躇满志、洋洋得意,全没了踪影。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家亮着暖黄灯光的窗户,眼底翻着妒火,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凭什么?
凭什么傻柱就能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凭什么他许大茂就只能在这阴冷小屋里,靠这点肮脏勾当找乐子?
“傻柱……”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满是怨毒和不甘。
刚才那点胜利者的姿态,荡然无存。
只剩下被肉香狠狠打脸的憋屈、眼红,和压不住的怒火。
院里的肉香还在飘,邻居的窃窃私语还在酸。
许大茂坐在炕头,脸黑得像锅底,
方才的得意有多盛,此刻的嫉妒就有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