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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盈漆黑的身体表面开始出现涟漪，好像是黑色的水变得沸腾，波光连闪，只不过，整体的颜色并没有变化，依旧是漆黑无比。

“师兄！我感觉……好难受……”

师妹终于能说话了，把柳无名吓了一跳：

“前辈……这是怎么回事？我师妹她……”

“不要慌张，只是正常的融合反应！”

归墟甚至连头都没回，依旧像是在看风景一样，保持着之前的姿态。

而在另一个纯白空间之中，玉姬也看得出柳月盈发生的变化，可是也没什么法子能够改变什么。

“前辈！”

“稍安勿躁，很快就好了！”

几乎是同样的话语出现在两个不同的空间，归墟并没有任何想要出手帮助或者阻止融合的过程，只是安抚着静静看着这一切变化的两个人。

柳无名和玉姬，出于对柳月盈本身不同的紧张原因，时刻观察着变化，直到那剧烈的波动涟漪变得渐渐平稳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我感觉好多了！只是……这感觉……”

柳月盈感觉好了一点之后，抬起双手，用没有五官的脸看了看：

“怎么还是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