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快看快看，涪水的大巫来了。”

普县的城门外，翘首以盼了许久的百姓们终于看到了两道人影走上祭台。

所有人都欢呼起来，乱七八糟的朝着祭台上的两人行礼。

许璇抬了抬手，示意大家不用多礼，人群这才齐齐起身，朝着祭台看过来。

“咦？怎么有两个人？涪水的大巫不是只有一个吗？”

“你刚刚没看到呀？刚不是有几个人被官兵接进城里去了嘛，听说那也是涪水的巫。”

“这样好，这样好，人越多，就能越快驱走咱们蜀州的疫病。”

“原来涪水还有其他的巫啊？”

“这有什么奇怪的，人家涪水许氏就是大巫的传人，整个一族的人都是巫呢！”

“那她们怎么只派了一个人出来？不该所有人都出来帮我们蜀州驱疫吗？”

“是啊！我们蜀州两百多个县，她们只派出来一个人，要驱多久？那些等不及的人怎么办？她们这不是害人吗？”

“你们小声一点，可别让她们听见了，咱们普县的驱疫还没开始呢！一会儿把人气走了有你哭的！”

“这……”

许璇和许星离都是巫，自然耳聪目明的。

得一清二楚。

许星离看向许璇，问她：“这样的人，也值得你耗费心力去救吗？”

狰狞如恶鬼一般的傩面具挡住了许璇所有的表情，许星离看不到此刻许璇的神情是怎样的。

许璇侧了侧头，傩面具朝向了她：“我救的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

“什么意思？”许星离不明白。

她发现自己和以前一样，依旧看不懂老疯子，就算是知道了老疯子的真实身份和面貌，她也依旧不知道老疯子到底在想什么。

许璇缓缓的抬起一只手，苍老的话语如同呢喃般轻轻的钻进许星离的耳朵里：

“世人的心都是偏的，都会偏向于有利自己的一方，我也是世人，所以我也是偏向对自己有利的。”

“咚！”

祭台边上，两名涪水装扮的少女分别站在两面鼓前，鼓槌重重的落下。

厚重的鼓点响起，许星离也下意识的跟着抬起了手，她腰肢轻轻的一扭，就跟上了许璇的动作。

两人同样一身法衣，傩面具覆面，身上的铃铛随着她们的动作与鼓声应和在一起，瞬间扩散出去。

原本底下还窃窃私语的人群，在某一个节点突然就安静了下来，人人都虔诚的仰望着高台上的两道身影，神情狂热。

“又、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沈清玥抬起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像是想要将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按下去。

这是她第二次看到许星离行巫，第一次是在石余村的那个鸢尾坡下。

但或许是那一次是安抚亡魂，傩舞要更温和一些。

而这一次却是驱走瘟神，所以这一次的傩舞给人感觉杀气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