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走出中央银行大楼,老陈抬头望向天空。新洛港的天空依旧被雾气笼罩,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阳光。
他知道,偿还国债只是这场国际博弈的一部分,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在等着他们。
但他坚信,只要坚守红色信仰,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新洛港的华人社区,藏在城市的一角。狭窄的街道两旁,摆满了贩卖国货的小摊,空气中飘着酱油和米饭的香味。
“裁缝”阿珍正在店里缝制衣服,缝纫机的哒哒声与外面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她的身份是侨民裁缝,实际是“钟表匠”的联络人,负责传递情报与物资转运。
一个穿蓝色旗袍的女人走进店里,手里拿着一块布料。“阿珍姐,做件旗袍,要红色的。”女人声音轻柔,眼神却带着一丝警惕。
阿珍抬头一看,认出这是归国华侨“苏姐”,也是我方潜伏人员。“红色好,喜庆。”她一边接过布料,一边用方言说道,“最近店里来了批新丝线,颜色正得很,就是进价贵了些,日子不好过啊。”
这是暗语,意思是“最近‘鹰巢’监控严密,行动困难”。苏姐立刻回应:“贵点没关系,只要做工好。我男人在码头做事,最近活多,挣了些工钱,够付布料钱。”暗语意为“我已联系上码头工人,可协助转运物资”。
阿珍点点头,将布料铺在案板上,开始裁剪。“苏姐,你男人在码头要小心些,听说最近有外国人在那里查得紧。”她一边裁剪,一边轻声说。
“知道了,他会注意的。”苏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本杂志翻看,“对了,我听说‘环球贸易公司’最近在收购橡胶,价格压得很低,好多橡胶商不愿意卖给他们。”
阿珍心中一动,这正是“钟表匠”需要的情报。“那些外国人就是这样,总想占便宜。”她故意提高声音,“不过听说南洋那边有橡胶商愿意和我们合作,就是运输不太方便。”
苏姐放下杂志,起身说道:“我男人认识一些船长,或许能帮忙。衣服做好了,我再来取。”说完,她转身离开了裁缝店。
阿珍看着苏姐的背影,快速将一张写有“橡胶商愿合作,需码头协助转运”的纸条藏在布料里。
她知道,“钟表匠”很快就会来取情报。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每一个潜伏者都像一颗螺丝钉,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用默契与信仰编织起一张无形的网络,对抗着“鹰巢组织”的打压。
傍晚,“钟表匠”来到裁缝店。“阿珍,我来取之前修的衣服。”他说道。阿珍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递给她。“钟表匠”接过外套,感受到口袋里的纸条,不动声色地将其收好。
“最近生意怎么样?”“钟表匠”问道。
“还行,就是外国人总来捣乱,说我们的布料不合格,想压低价格。”阿珍抱怨道。
“别担心,正义总会战胜邪恶。”“钟表匠”微微一笑,“我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照顾你的生意。”
走出裁缝店,“钟表匠”快步走进一条小巷,将纸条取出。看完情报后,他立刻将纸条点燃,灰烬随风飘散。
他知道,接下来的任务更加艰巨,需要所有潜伏者的密切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