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你在另一个世界,对柯南掏心掏肺,陪他冒险,陪他长大,可你对宫野志保,永远那么狠。所有人都是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等我嫂子死了,才想起要护着她,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阿笠博士会陪柯南钓鱼,会陪他玩耍,可宫野志保变回原样的时候,谁带她去过一次医院?谁发现过她严重到极致的心理病?”
“小兰,如果你在十七岁的时候,真的爱志保,就不该自我欺骗,不该把自己骗过去,对她的伤痛视而不见。你们都在演戏,演着岁月静好,可她的伤,一直在流血,从未愈合。”
世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嘶吼。
“那个世界的宫野志保,根本活不下去!”
“要么被关进监狱,要么彻底消失,要么被所有人憎恨,要么揽下所有过错,一辈子感恩戴德地活着!”
“她有严重的心理创伤,做不了医生,做不了科学家,要么永远活成小孩子,杀死宫野志保,要么失去记忆,要么把自己献给组织,做牺牲品!她的结局,从来都不被自己掌控!”
“那颗药,根本不是她的错!是贝尔摩德假扮我爸,把药硬塞给我妈!如果没有那颗药,我妈早就死了!现在我妈变回来了,却还是怪她!所有人都觉得,有研究数据就能做出解药,可他们不知道,材料是血啊!是我爸妈实验里,属于她们姐妹的血啊!”
“当年的实验数据,本就是关于她们姐妹的,就算毁掉数据,没有材料,什么都做不成!”
洛保埋在姐姐的怀里,哭得几乎窒息,脑海里的梦境与现实疯狂交织,她只觉得,自己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碾成了碎末。
她是洛保,是被爱着的人。
可她也是宫野志保,是被碾碎的人。
更是灰原哀,是连爱都不敢承认的人。
三重身份,三重枷锁,死死捆着她,让她连呼吸,都带着痛。
毛利兰踉跄着上前,想要触碰洛保,却又不敢,只能泪流满面地看着她,满心都是悔恨与无力。
她终于懂了,世良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扎在洛保心上的刀。
而另一个世界的都成了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