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一直听得心惊肉跳的毛利小五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和担忧,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然而,当他刚刚听到忘记所有东西这句话时,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瞬间愣住了。
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床上的妃英理,嘴唇微微颤抖着,压低嗓音急促而紧张地质问道:“忘记所有东西?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药啊?!”
面对毛利小五郎的质问,妃英理却连头都没有抬起一下,她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床边正轻轻抚摸着洛保脸庞双眉紧蹙,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忧虑和关切之情。
沉默片刻后,妃英理缓缓开口说道:“这是在阿笠博士家里的一个药盒里发现的,据说是洛保自己研制出来的药物,可以帮助人们平复情绪、忘却过去的痛苦。”
说到这里,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但随即又用一种近乎冷酷无情的口吻补充道:、“而且,我早在出门之前就已经注意到这个药了,并一直随身携带至今。所以,现在你还认为我有可能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以及她所爱吗?”
毛利小五郎一噎,气势瞬间弱了半截,却还是不放心:“那也不能……”
“不能什么?”妃英理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如刀,“不然等她彻底崩溃,你来收拾残局?
你来看着她被那些噩梦和旧伤逼到走投无路?”
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她现在整个人都是乱的,完全不冷静。就算记得今天发生的事,回头也只会归结为自己情绪失控、没按时吃药,只会更自责、更痛苦。”
“让她睡一觉,等药效散了,人稳住了,才能正常思考,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也能管好她自己。”
“不然你告诉我,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正常?”
毛利小五郎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向床上那个脆弱不堪的身影,心里也泛起一阵酸涩。
“你刚才说……真有危险?”他终于听进了后半句。
妃英理眼神沉了下去,语气凝重。
“如果梦里提到的堤坝,真的是豆腐渣工程,那她梦到的一切,就不全是假的。人物不一样、情节不一样,但核心的危险,很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