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只会把所有人都伤得遍体鳞伤,硬凑出来的圆满,假得让人恶心!”
她喘了口气,一连串的疑问脱口而出:“难道还要让另一个世界的人穿越过来?还是回到没吃药、没变小的时候?
又或者那一切根本就是工藤新一的一场梦?还是毛利兰你的一场幻想?
这也太可怕了吧!”
“那药又不是糖果,怎么可能随便吃?变小又变大,心脏剧痛、
身体撕裂一样的难受,难道不是正常的吗?
我就算没学医都懂,人体这么折腾,怎么可能没有代价!一个医生、一个科学家,再厉害也不可能预卜先知所有副作用,除非是有人替她把所有风险都扛了!”
“还有另一个世界的姐姐,也就是那个世界的洛溪姐,死得有多惨?
赤井秀一顶着亲表哥的身份接近她,从头到尾都在骗她,还好意思说深情?
最后还不是和朱蒂在一起,什么同事关系?骗骗自己就好了,虚伪透顶!”
“我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工藤新一一个普通高中生,就成了搞垮组织的关键?
难道是他爸妈从小就这么培养他的?没有武力,全靠阿笠博士的发明,
甚至还要基德假扮他去见你
——真爱一个人,会让别人代替自己去见爱人吗?这也叫纯爱?”
园子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根本不是纯爱,是自私、懦弱,占尽了你的好,还想立深情牌坊!
自己躲在背后不敢露面,
让别人假扮自己去见女朋友,
一边心安理得享受你的等待和温柔,这叫什么爱情?这就是把人当傻子耍!”
“一次次失约,一次次变不回来,永远让你在原地等,笃定你不会走,
从来不管你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出事,等你遇险了才跑出来装英雄,这叫没责任感!”
毛利兰沉默地听着,
心头一阵阵发沉,她虽未亲身经历,却也能从园子的话语里,感受到另一个世界的刺骨寒凉。
园子见她不说话,更是恨铁不成钢地继续道:“还说那个世界,可能为了他们,把志保变坏的,我不懂什么,
但我还是懂得人性
我虽然不懂药,但也知道药性本就定在那里!这是药的本质特性吧,就好像一个治病救人的药不可能变成一个,
如果研究的了,方向都变了,
然后呢这个药的本质就不是原来那样做了,
还叫什么继承!一个人变小孩子是从巧合,两个人也是巧合,三个人好意思巧合呗!
那个世界的逻辑是这样的,
对工藤新一有用的就活着,对他没用的就得消失死掉!
好的药不可能随便变成坏的,
再强迫也做不到!
而且另一个世界从头到尾都没人知道解药的关键原材料在哪吧?
光有数据有什么用?
世界上那么多科学家,真有材料为什么非要找她?”
“还有你爸爸!被他用麻醉针反反复复扎在同一个位置,次数多了都会有抗体,
到最后疼得哇哇大叫,旁人只觉得好笑,我只觉得恐怖!
那是真的会受伤、会疼死的!
可那个世界的你,居然还觉得工藤新一在为你爸爸努力,努力什么啊?”
“每次你爸爸被冤枉成嫌疑人,你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工藤新一,
好像什么事他都能解决。
可最后呢?还不是志保在背后帮忙查证据、查线索,才把事情摆平?”
园子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想起了什么无比恶心的画面,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讽刺。
“我做梦都梦到过,你爸爸被当成嫌疑犯要被抓走,是志保冒着被组织发现、被警方追踪的死罪,熬夜黑系统、查监控、翻档案,身体那么差还在硬扛。没立刻查到,工藤新一还当场发脾气,态度差到极点,连阿笠博士都看不下去怼他!”
“最后是志保拼了命查到关键信息,把答案送到他手上。
结果呢?工藤新一拿去破案,救了你爸爸,你感动地说
‘新一真的在为我爸爸努力’,他还嘴硬说‘我才不是为了你爸爸’,
好像有多深情似的。”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真正在拼命、在扛风险、在兜底的人,是志保。”
“功劳全是工藤新一的,
辛苦全是志保的,
疼痛全是你爸爸的,
感动全给了小兰你。
他心安理得接受一切夸奖,
半分都不提志保的付出,
因为他一旦说出口,他的身份、他的隐瞒、他所有的深情伪装,就会全部崩塌。”
哪怕他提一句哦,人家也帮查了,是别人熬夜帮忙的,完全没有说!
“志保是在拿命帮他维持形象,拿命帮他保护你爸爸,拿命帮他不暴露。
可他连一句感谢都没有,
甚至还会对她发脾气,最后还要在你面前,装成为了你奋不顾身的好男人。”
园子死死攥着毛利兰的手腕,眼神无比认真:“兰,知道我梦里面最生气的是看到另外一个,你说的是什么!
她说‘原来新一也在为我爸爸努力’,
还有他那句‘我才不是为了你爸爸,
那位变成小孩子的柯南心里说:笨蛋’
我才不是呢!这句话我要说两遍,这句话我真的是太生气了!
风掠过街边的树梢,带着一丝凉意,
毛利兰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底最后一丝对另一个世界的模糊滤镜,彻底碎裂。
原来那些所谓的深情与等待,
背后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牺牲、欺瞒与不公。
比起那个世界虚假到刺眼的永恒,她忽然无比庆幸。
庆幸自己身处这个世界,庆幸眼前有一个即便失忆,也真心待她、不欺瞒、不消耗、愿意为她苛责自己的洛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