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摸眼前两个如花般的姑娘,目光中满是疼惜:“可惜哀家这身子骨不中用了,今日的晚宴,不能陪你们同去,亲眼见证顾家的风光。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只要你们平安,哀家别无所求。”
“姑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顾澜依安慰道。
自己的身子自己知晓,太妃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头问起了北疆的大雨。
捷报上写的都是好消息,但想也知道,那等天灾,怎会不惊险?
顾澜依捡着能说的、不那么刺激的说了一些,听的太妃依然惊诧不已。
半个时辰后,宫宴时间到。
太妃也累了,精神明显不济。顾夫人起身,带着儿媳与女儿告退,前往接风宴。
这次参宴的人不多,只有顾府、工部的几家府邸,还有在京城的几位皇子。
管乐丝竹声起,御膳厨的佳肴流水一般送上,听着曲、看着舞,用着膳。算起来,这估计是徐乐婉参加的,比较轻松的一次宴会。
用过膳,圣上念着顾家刚从北疆回来,身子乏累,允女眷先行出宫。
顾将军与宁大人则留下——河道这次有惊无险,却也损伤严重。河道中又蓄了水,河堤的修复,变得有些艰难。需要细细商讨,定出稳妥的方案。
这一夜,徐乐婉睡的格外安稳,赶路半个月有余,再怎么调整,也没有沐浴后躺在松软的床上来的舒服。
第二日晨起,在自己院子用了早膳,正听着京城中的消息,顾夫人命人来请她。
“二少夫人,夫人说您若收拾妥当,就去趟前厅,有要事相商。”说完又唯恐她不去,补充了一句,“与将军军功有关。”
这句话倒是让徐乐婉更加疑惑,军功……还要自己府的主子关起门来商量,难道圣上不知道赏什么,让顾将军提条件?
可这也不对,开疆扩土这般大的功绩,不是赏个物件就过去的,按说——该加官进爵。
“行,我这就过去。”
来到前厅,发现顾家人全在,父亲、母亲,谢氏、顾澜依,顾云舟都在,至于顾云野,北疆不能没有人,所以这次留下的还是他。
徐乐婉上前一一行礼,被顾夫人拉了过去:“怎么样?昨晚睡的可还好?”
“好,许久没睡的这般安稳了。”
“那就好。”顾夫人放下心来,“坐吧,都是一家人,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来拿个主意。”
徐乐婉这下更奇怪了,还有什么事需要她来拿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