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谷气得要冲上去杀了他。
陈醉却一把拉住了他:“这种人不值得我们脏了手,他说我们不是好人也对,我们本来就不是好人。”
转头又对仲古说道:“我救你,不是希望你感恩戴德,但你处处流露出一副受之泰然还随时要反咬一口的模样,貌似我欠你的一样,我不欠你什么吧?”
这时,人群里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他已经获救了,身上的蛊虫已经去除,一身轻松,却一直没走。
就算面对铁剑门和海性的威压,他也没有离开。
这时他佝偻着腰走过来,朝着仲古吐了一口口水。
仲古欲要站起来反击,又被老头一脚蹬在地上。
老头又呸了一声:“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你说陈公子不是好人,但我要告诉你,老头子我活了几百岁了,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他来到这里之前,我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但来到这里之后,我都看在眼里,人家一直不计回报地救治我们,任劳任怨,锲而不舍,忙活了一下午,损失了多少灵力?耗费了多少心力?人家有向你们收过一分的治疗费吗?眼看大敌当前,被救治完的人跑了,他不觉得寒心,反而留下来独自对抗强敌。我不知道他修为有多高,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很多人没有得到救治,他肯定已经逃了,没必要拼着受伤与对方苦战。”
“你们这些人,”老头指了一下仲古,又指了一下其他排着队等待救治的人,“有没有想过,他是在为你们而战。”
人群里好多人不知不觉流下了泪水。
其中一个年轻人挺着个大肚子,扑通一声跪倒在陈醉面前:“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污蔑了您,虽然他的话并不能代表我们的心声,我们依旧感到愧疚不已,我们不奢望你继续救治我们,只是请求您允许我们杀了这狗东西,然后把他扔出去,别脏了您的眼睛。”
其他人也都齐刷刷跪了下去:“让我们杀了他。”
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你们,你们都疯了。”仲古吓得面无人色,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不信,离了你,天就不亮了,我去找其他人医治。”见无人追来,仲古远远地撂下一句,然后跑了。
陈醉则赶紧将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扶起来,同时对其他人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我不会放弃任何人的。仲古那厮的言语只能代表少数忘恩负义的家伙,我不会迁怒于大家的。”
洪长老转了一圈回来,发现海性居然被杀了,便悄悄地逃走了。
陈醉陆续将剩余的种蛊者体内的蛊虫取出来,不知不觉,天渐渐放亮了。
得到医治的人员再三叩谢而去,很多人为表谢意,将自己身上的灵石币拿出来给陈醉。他们也拿不出其他东西了,因为早就被神蛊门弟子搜完了。
陈醉完全看不上这些东西,但他却心安理得地收了下来,因为如果不收,那些人恐怕不得心安。
哪怕只是收了一个灵石币,这都只是交易而已,他们便可以心安理得了。
只有那个老头,怎么都不愿意离去,说要跟着陈醉,给陈醉当牛做马,还说要拜师陈醉。
陈醉赶紧把霍谷搬出来,说这个鸡骨架比较缺徒弟。
老头看着那鸡骨架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哪有心情拜他为师啊?
老头摇了摇头,只好再拜而去。
这时陈醉和麻雀、霍谷都感觉要突破了,趁着四下无人,便各自盘膝,开始突破。
千峰山,海空大师等来了援军,铁剑门掌门秋田、长老栾富钟,金剑门掌门宫学成、副掌门宁元、长老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