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巫从贤冷哼一声,扔过来一个人头,啪嗒一声,落在结界外面,血淋淋的,撒了一地。
海空凝目一看,竟是海初,立时又悲又怒,指着巫从贤:“你们欺人太甚。”
巫从贤等人就像没看见海空的愤怒一样,转身而去:“别耍花样。”
海空一时急火攻心,吐出一口血来:“罢了,罢了,神丹宗、天雷寺都不派人过来御敌,我们理会它做甚,唇亡齿寒,要死大家一起死。撤吧。”
于是金剑门和慈云寺都各自撤了回去。
然而,海空等人刚刚回到山门,巫从贤等人就追了上来,不由分说开始进攻山门。
“你们干什么?”海空怒道,“你们要抓陈醉,我们已经给你们让路了,你们去抓就是了,来攻打我们慈云寺干什么?”
“你们先前说好的,三天时间给我们把陈醉抓过来,现在说退就退了?哪有那么简单!白白耽误我们两天时间,必须赔偿我们损失。”谷达声说道。
“那你们想怎样?”海见怒吼道。
“归附我们万仙洞。”富然说道,“不然……”
“不然怎样?”海见说道。
“就灭了你们慈云寺。”焦铜说道。
天雷寺,陈醉悄悄来到智宏的窗前:“师兄!”
智宏在里面坐禅,闻言睁开双眼:“住持有何见教?”
“我作为天雷寺住持,现在不懂佛法,有点名不副实啊。”
“你本来就名不副实啊。”
“……”
过了一会儿。
“师兄。”
“还有何事?”
“你想不想做住持?”
“不想。”
“……”
又过了一会儿。
“师兄。”
“到底什么事?”
“我作为住持,不能不学佛法神通啊。”
“你只是住持,又不是和尚。”
“我不是和尚,也是天雷寺一员啊。”
“智生师兄刚刚圆寂,我没心思想其他的。”
“佛曰,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不必忧伤。”
“你倒是悟得透彻!”
“师兄。”
“你再喊我,我就圆寂给你看。”
“真小气。”陈醉怏怏地转身,准备离开。
“这本大盂阑心经,你拿去看看吧。”身后飞来一本经书。
陈醉微微一笑,将手一伸,便将那书接在手里,高高兴兴回屋去了。
可他回到屋里,打开书翻了几页,就是普普通通的经文而已,陈醉顿时蔫了:这老和尚,耍我!
不知不觉,陈醉来到了舍利塔前,他在想,我此番来西域,不就是为了解决头疼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