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当然要守着,看他晚上都干了什么。”郑朝阳一脸严肃的说道,“阎解成,阎解成疯了,刘光奇的死亡明显是冲着阎解成去的,他们怎么会晚上换了房间呢?”
白事店里,鲁玉拿着纸、面糊、竹片等等原料在修补受伤的纸人。两个纸人的胸膛上面都被打穿了一个洞。鲁玉看着大骨架没有什么问题,就放心了,五个纸人虽然够干活了,但是他不满足,他准备准备更多的纸人。
“这么大的白事店只有你一个人吗?”郑朝阳从外面走了进来,“你在这里也不害怕,还要棺材呢。”
“郑局长,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鲁玉笑着说道,“我从小都在这里长大,这里的所有东西我都熟悉。”
“害怕?我爸都死了我还害怕什么。”
郑朝阳有些尴尬:“这个······”郑朝阳看着纸人有点疑惑:难道是纸人干的?郑朝阳使劲的摇了摇头然后在心里否定:不可能,不可能纸人怎么会杀人呢。
郑朝阳看着纸人想到了杨厂长菊花里的东西,还有那天晚上看感觉眼前的黑影不是人,而且中枪了速度不减还非常的灵活。
“你们院的聋老太太死了。”郑朝阳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在观察鲁玉,看看鲁玉有什么表情。
鲁玉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了看,皱了皱眉头,接着低下头扎纸人:“聋老太太死了,意料之中,那天我爸给我托梦的时候说了,她也是其中的一个目标。”
“可是聋老太太把遗产留给你了。”郑朝阳一脸官司的说道,“这是不是有违常理?”
“遗产给我了?”鲁玉惊讶的说道,“不应该是给傻柱吗?傻柱才是她的亲孙子啊?”
“再说了一个五保户,有什么遗产?他的吃喝都靠政府补贴。”鲁玉又开始了扎纸人,“对了郑局长,今天晚上我不能回院子了,南城有一户人家死人了,我要去帮帮忙,毕竟人家给钱了。”
“帮忙?你能干什么?”郑朝阳惊讶的说道,“你不会还要做法事吧?”
“法事?你想什么呢?”鲁玉笑着说道,“我要去给他们送东西,他们要的比较多我要现场扎出来,尤其是他们需要定制的东西。”
“再说了不光是现在,就是以前也轮不到我们这种人做法事。”
“你不介意我让我们的人跟着你吧。”郑朝阳笑着说道,鲁玉耸了耸肩膀,“无所谓,不过人家那边死了人,你的人不要上纲上线就好,毕竟现在的人观念很深。”
“最主要的事情有些事情的界限很模糊,不容易分辨。”
“我会嘱咐他的。”郑朝阳脸上的把表情很严肃,“说回那个老太太遗产的事情,你知道为什么他把遗产给你吗?”
“不知道,那个老太太整天装聋作哑,除了易中海和傻柱谁都看不上。”鲁玉突然手里动作突然一顿,“会不会是之前我爸死的时候,家里所有的财产让院子里分了,王主任说是我爸的遗嘱。”
“可能他在报复聋老太太,毕竟他睚眦必报。”
“当年小鬼子来我们店里,掰坏了我们纸牛上的牛角,他晚上把人家给炸死了,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