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被送来的时候被人脱光了,是街道办的人给你盖上了稻草才送来的。”
“啊?”傻柱内心的羞耻之心一下子被点燃了,他北京爷们的面子被人踩在地上。
街道办的人到了四合院告知了阎埠贵:“阎埠贵,你们院的傻柱被人脱光了扔在路灯地下,现在在医院呢。”
“谢谢同志,我知道了。”阎埠贵又着急的跑向了中院告知了易中海和刚放学的何雨水。
轧钢厂,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因为今天是工级考核的日子。
易中海着急的看向了几个考核的负责人,没有办法他不认识他们,搭不上话。易中海不过是轧钢厂的一个工人,连小组长都不是。
易中海因为满脑子都是如何想着给陈一宁使绊子,最后没想到自己的八级工考试没有成功。易中海一看自己没有考过,心里着急,一下子晕倒在考场,被人抬了出去。
陈一宁成功的考过了三级,成了三级钳工。下个月陈一宁的工资将是四十六块钱加上工龄补贴和奖金,差不多五十四块钱上下。
陈一宁很高兴,他去购销社买了一个牛肉罐头,为什么要卖罐头呢?因为这个年头肉根本买不到。
正好此时,傻柱回到了院子里,脸上的到处都是擦伤的地方,就连走路都是劈着腿走路,因为小傻柱疼。
“哎呦,陈一宁你买了罐头,是不是钳工考核过了?晚上庆祝一下?三大爷陪你喝一杯啊?”阎埠贵笑的样子让人恶心,陈一宁直接推开了阎埠贵,“我考核没有通过,不喝酒。”
“陈一宁你敢推我?我是长辈?你就然这样对我,我要开大会批斗你。”阎埠贵无能的在垂花门咆哮。
傻柱在何家通过玻璃直接看到了垂花门:“陈一宁,我就不信了,我早晚要教训一下你。”
傻柱没有敢报警,因为他怕丢人,他傻柱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秦淮茹的面前,傻柱的脸面最重要。
易中海从东厢房走进了何家:“柱子,你怎么样了?前天晚上你怎么还遭到了抢劫的了?”
“我也不知道,我前天晚上出了院子在胡同口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医院了。”傻柱脸上全是擦伤,脸皮都快没了,“我没有报警,我丢不起这个人。”
“哎,柱子啊·····你明白就好。”易中海感慨的说道,“柱子啊,那个陈一宁他过了三级钳工的考核,得意的很啊。”
“已经目中无人了。”
傻柱生气的说道:“这个陈一宁,我肯定要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他傻柱爷爷的厉害。”
“柱子,你要小心,陈一宁不知道为什么强硬的很。”易中海表面上非常担心的说道,“柱子你要注意安全,防止陈一宁鱼死网破。”
“一大爷放心吧,前天是我大意了,弄他我手拿把掐。”傻柱骄傲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