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你们愿意为此送命吗?”陈一宁义正言辞的喊道,“同志们咱们工人阶级应该团结起来打倒蛀虫,保护我们自己的权益。”
“打到蛀虫,保护工人权利······”
“打到蛀虫,保护工人权利······”
这个年代的人有一点不公平就能直接炸锅的,还是有人带头的。
傻柱看着食堂的上百工人不停的喊着口号,他人麻了:“不就是一勺子菜吗?不至于吧?”
“嘭······”一声枪响保卫科的人保卫科整个食堂,所有人安静下来,后勤的领导来了,“同志们,同志们,咱们有话好好说,谁领头的,出来。”
“我领头。”陈一宁拿着饭盒走了出来,“请问领导同志,这是多少菜?”
后勤的领导低头看了一眼饭盒:“这位同志,你什么意思?这有菜吗?你是不是故意捣乱?”
“领导同志,这就是你们食堂给我打的菜,整整的一份菜,您说我能不能吃饱?”陈一宁一脸气愤的说道,“领导同志是车间的工人,你说如果我吃不饱,低血糖头晕的时候直接趴在机床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抛开我的生命不谈,组织交给的任务完不成怎么办?造成国家建设进度的减缓怎么办?”
后勤的领导一开始还挺气愤的,可是听到陈一宁后面的话翻着白眼嫌弃的说道:“谁打菜,站出来。”
所有人看向了傻柱,傻柱这一下子也不心高气傲了,不管他平时多么的霸道,现在他心虚了。
“是你打的菜?”后勤的领导点点头说道,“可以啊,你真的可以啊,要是因为你颠勺造成了事故你负担的起吗?”
“领导同志,这个人每天回家都会提着四五个饭盒,他说是后厨的剩菜,我想问一下剩菜是不是颠勺剩下的?”陈一宁一脸愤怒的说道,“现在什么年景你也知道,咱们不说一个饭盒,就是一个窝头都能救一条人命。”
“可是您们后期的工作人员,却在这样的情况下人为知道剩菜剩饭多吃多占,这是我们想要的平等吗?”
“这位同志你不要激动。”后勤的领导站到桌子上,“同志们不要造成恐慌,不要拥堵,请相信组织和常委,这件事情我们会妥善的解决。”
“你何雨柱,我现在命令你重新给这几位同志打饭,今天他们的饭钱就算到你头上。”
呼啦一下子重新打菜的人多了四五十个,傻柱就像一个机器人一样,不仅手不抖了,嘴巴也不说话了,心里紧张的要死。
车间里,只有易中海一个人,终于等到了贾东旭:“东旭,怎么今天这么这个长时间?”
“嗨,师父陈一宁带着人闹事呢,原因是傻柱给他们颠勺。”贾东旭和易中海直接坐在工作台上开始吃饭。
易中海一听见陈一宁的名字就生气:“这个陈一宁······”
陈一宁先是跟着后勤的领导反映了情况,还被叫到了后勤李怀德给说了一些安抚的话。
回到车间,已经开始干活了,陈一宁习惯性的检测一下自己的车床,突然他发现有人动过主轴上面的夹具。
陈一宁又上紧了夹具,测了一下同轴率,就准备开始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