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这王八蛋,这个混蛋,你给我滚,你给我滚。”易中海说着直接把尿盆泼在了傻柱的脸上,上了年纪的隔夜尿。由于事情发生的突然傻柱张着嘴喝了很大的一口。
“嘿,一大爷你跟一大妈上火啊。”傻柱一抹脸上的隔夜尿,“哕···········”
“哕··········”
“哈哈哈哈·······”一旁的阎埠贵正在端着尿盆在垂花门看热闹,笑的那个开心啊,突然垂花门上的冰溜溜不知道为什么掉下来正好砸翻他手里的尿盆。
阎埠贵先是被嘣了一脸的尿液,等到了手里的尿盆落地之后阎埠贵心疼的捡起了尿盆,他不是心疼尿是心疼尿盆。
“哈哈哈哈三大爷,你怎么了这是。”傻柱呲着牙扶着墙,干呕的同时没有忘记嘲笑阎埠贵,“哎一大爷,一大爷你怎么生气了,你怎么生气了?”
“傻叔怎么回事啊?一大爷不给压岁钱。”棒梗委屈的说道,“我给他磕头,他给了我一盆隔夜的尿,不行我要告诉我奶奶。”
棒梗拉着小当气呼呼的回家向贾张氏告状去了,可惜贾张氏还没有睡醒。
大年初一的早晨,傻柱气死了阎埠贵和易中海,尤其是易中海,现在有掐死傻柱的心情。
中午,许大茂随便打扮了一下,就到了前院陈家喝酒。
“大茂,大茂,你怎么去陈家喝酒?带三大爷一个。”阎埠贵笑呵呵的在前院守着,“大茂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我去拿去。”
“我说三大爷,你真是没有一点出息,大过年的你还在想着蹭饭。”许大茂嫌弃的说道,“起开起开,我可不喝你们阎家兑了酒的水。”
“许大茂,你放肆,我是你三大爷,是长辈,你尊重长辈,你简直是大胆包天。”阎埠贵生气的说道。
“嘿,我承认你是三大爷的时候你才是三大爷,我不承认的时候你鸡毛都不是。”许大茂生气的说道。
陈家,陈一宁的师父和两个师兄弟已经到了,一屋子人真是其乐融融的。
“嘭·······”中院,贾张氏一脚就踹开了易中海的房门,“易中海你给我滚出来。”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易中海走出房门看着贾张氏领着棒梗和小当,“老嫂子,大过年的我没有得罪你吧。”
“易中海,今天早上是大年初一,棒梗和小当跪下给你磕头拜年你不给压岁钱就算了,你干了什么事,你说说你干了什么事?”贾张氏开启了撒泼模式,“都出来看看啊,都出来看看啊,咱们院的一大爷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
邻居们嗖的一下子就从屋里冲出来,准备好了花生瓜子看热闹。
“老嫂子······你不要喊了,不要喊了······”易中海心里非常的郁闷,他想堵住贾张氏的嘴,可是贾张氏是一个寡妇,他不能贸然的上去,他是在乎名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