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我草你祖宗·······”一声嘶吼在轧钢厂的上空传了出来,这是傻柱的嘶吼,这是无奈的嘶吼,这是带有一丝丝兴奋的嘶吼。
四合院,贾张氏薅着秦淮茹的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的抽着秦淮茹那苍白而又有些蜡黄的脸,一旁的棒梗和小当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看着自己的奶奶。
过了一会贾张氏打雷了就停手了:“秦淮茹,你给我听着,你生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去上环,你不能剩下外面野男人的孩子带回贾家。”
“第二,你以后每个月给我三块钱的养老钱,剩下的事情我都不管,孩子是你的孩子,我不管你去卖也好,去偷也好,一定把孩子给我养大。”
“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秦淮茹默默的点点头。
贾张氏突然看向了正房的何家:“还有傻柱,我要弄死这个王八羔子,肯定是他做了手脚。”
轧钢厂的调查报告出来了:第一主轴转速过快,意似被人调了转速;第二夹具松动,达不到工作的标准;第四摇杆进给量过大,疑似被人为的调整。
因为机床是十年前的老旧机床被动的次数太多,最后技术部门给了最后的定论就是贾东旭的错误操作。反正贾东旭已经下葬,家属安抚好了,就把罪名放在贾东旭的头上,毕竟上级领导要的是结果。
此时的易中海坐在车间的东南角一个人在思考人生。
因为易中海喜欢拿捏徒弟和私藏技术的原因,他之前的徒弟都跑了,后来也没有给他徒弟,只有贾东旭一个,所以现在的易中海是孤家寡人了。
晚上,邻居们都下班回到了家里,贾张氏直接冲进了傻柱的屋里。
“哎呦·····哎呦·····贾婶······你干嘛······松手啊,不要抓我胸啊······啊······疼······”傻柱叫喊着,“来人啊,救命啊,贾张氏疯了······别····别掏我裤裆·······啊·······”
傻柱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四合院。
易中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院子里,听到了傻柱的喊声他嗖的一下就冲进了何家:“住手,不要·······哎呦,老嫂子······你防守啊·······疼········来人啊,救命啊·······”
刘海忠和阎埠贵一脸茫然的姗姗来迟:“老阎怎么了?老易在傻柱屋里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刚来啊。”阎埠贵一脸茫然的说道,“那个他一大妈,傻柱屋里怎么了?”
“我在屋里听着柱子的喊声,我刚出来,就看到中海进去了。”一大妈着急的说道。
“走,一起进去。”刘海忠跟阎埠贵就像赴汤蹈火一样。
众人进屋一看,易中海和傻柱面对面站着,中间贾张氏坐在地上,两个人的双手都在贾张氏的肩上死死的抓住。只见贾张氏一手套一裤裆,傻柱和易中海的表情那个酸爽啊,泪都要疼下来了。
“别看了,快帮忙啊······”易中海朝着刘海忠和阎埠贵嘶吼。
“啊·······哦······嗷········”贾张氏死死的抓住两个人的裤裆,就是不松手,不管阎埠贵和刘海忠怎么拉扯,反而越拉扯易中海和傻柱越疼。
阎埠贵突然灵机一动:“用火柴,用火柴烧她的手。”
“阎埠贵······你不得好死·····你断子绝孙······啊········”贾张氏最后嘶喊着,他是真的被火烧疼了,他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