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有梦想啊?”刘岚一脸震惊。
当天轧钢厂的流言蜚语又开始扩散,关于易中海四个人对贾张氏一个人的事情,成了重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现在人们所有的话题焦点都在贾张氏如何一对四的话题上,各种各样的编造的版本横行。
贾张氏也听说了自己的传言,可是她作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太太,一点都不在乎,毕竟他不怎么见人。
可是易中海等人可是一个要脸的人,现在无时无刻的不被嘲笑。
虽然这些传言院子里的人邻居们不信,可是他们在面对传言的时候不是澄清而是把水搅浑,把几个主要人物推在了风口浪尖上。
前院,陈一宁拿着粗粮喂鸡,阎埠贵那个羡慕啊:“陈一宁,你们家天天下蛋吧,我作为你的长辈,院里的三大爷,让你孝敬一个鸡蛋是不是理所应当?”
“阎埠贵啊,你真是占便宜没够啊,你还配不上我们家鸡蛋。”陈一宁冷笑着说道,“还有啊,不要动不动就说是我们家长辈,不然我去街道告你封建遗留。”
“你·····你·····”阎埠贵真的不敢赌,因为他是小业主的家庭成分。
傻柱在院子里静悄悄的看着,他现在还在想着打许大茂的闷棍,许大茂不在,他就瞄上了陈一宁。
晚上,陈一宁上厕所,傻柱等候多时的时候提着棍子就打上去了。陈一宁往旁边晃了晃身子,加上天黑傻柱没有打准直接打在了陈一宁的肩膀上。
陈一宁强忍着疼痛一拳打在了傻柱的脸上,陈一宁可是钳工,手上的力气不小,傻柱被打了一个踉跄,抡起棍子打第二下的时候,陈一宁已经蹲下在地上胡乱摸东西防身。傻柱一棍子打空了,陈一宁终于摸到了一块砖头,朝着傻柱的头上就砸去。
“啊······”傻柱吃痛喊了一声,又一棍子打在陈一宁的胳膊上,陈一鸣就用好的胳膊一拳又打在了傻柱的脸上,傻柱踉踉跄跄的。就在这时陈一宁想起了,自己的兜里有螺丝刀,掏出来直接朝着傻柱的肚子捅过去。
“啊····”陈一宁捅中了一下,就在捅第二下的被傻柱一脚踹到了,他连忙爬起来,手里的螺丝刀直接插在了傻柱的腮帮子上,把脸穿透了。
“住手······”巡逻的公安拿着手电筒照着两个人,傻柱想逃跑被人一脚踹倒了,陈一宁扔掉了,螺丝当,蹲下单手抱头。
“啊·····”公安上前抓陈一宁的时候,刚好抓到被傻柱打的那个胳膊,“断了?快送医院。”
公安通知了家属和街道,医院里梅毛冰给二人做了处理。
“那个胳膊断的,修养两三个月就好饿了。”梅毛冰严肃的说道,“他的肩膀被打了一棍子,骨头没事但是皮肉都受伤了,已经包扎好了。”
“另外一个,肚子被圆形的锥子捅了一下,伤了大肠,剩下的就是腮帮子被扎穿了,都不是大问题。”
“等他们清醒后你们在审问,不耽误。”
公安点点头,看着一旁的葛大妮和何雨水他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