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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正感叹这条船上原来还有更多正常人的长鼻子先生,又看了看总是将小小猎人先生的名字挂在嘴边的单纯小鹿。
笑着将视线移向令自己颇感兴趣的方向,罗宾微笑着低声喃喃:
“撒...小孩子吗。”
“总感觉在还未彻底长大时萌芽的情感,会比成年后的爱意来得更加纯粹且直白呢...”
“小孩子吗?呵呵~”
如是,在罗宾微笑着对‘某件事’做出评价,在餐厅的众人于必须要等待的情况下对抗饥饿,拼命忽视于山治料理锅中再度出现的香味时...
在这样的情况下,同一时间,浴室中。
比起普通来说的量,今天在浴室中飞舞的泡沫变得浓密了许多...
不...不妙。
娜美分给自己和乔巴的共用香波——这家伙按压了那么多下,绝对!!
心想间间,果断抓住还想继续按压香波的一手...抓住对方因水气变得无力但依旧坚持的手腕,斯卡图叹息着打破了当下的沉默:
“那个啊...路飞。”
“这个是娜美特别分给我和乔巴的东西哦,据说很贵...虽然我知道你是好心。”
“但如果可以的话,不要过量使用它啦...要是彻底没有了,今晚乔巴肯定会伤心的。”
说着说着,仍抓住笨蛋从身后越过肩膀的手,小幅度摇晃脑袋试图甩掉从额发滑落至眼睛的泡沫...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斯卡图感叹:
“哈啊...好困。”
“总是这样,在这种时候提到‘今晚’什么的,总感觉睡意也跟着冒出来了...”
“哈...因为已经很困的关系,冲掉泡泡什么的,这个就让我自己完成吧。”
“因为因为~路飞完全不适合照顾他人这种事情嘛...(哈欠)”
闻言。
放弃按压更多香波的同时,终于有了开口的想法...手腕很轻易地从已经产生睡意的斯卡图手中挣脱出来。
望着眼前从‘泡沫海洋’中隐约‘浮现’的...一直以来被布料完全遮盖的,目前和所谓‘过敏’红斑完美叠加的一道道伤痕。
想要用力将其从‘完全的白色’之上彻底赶走,但握紧的拳头一旦触碰眼前的白色,就不自主变成了比香波泡沫还要轻柔的泡沫...
或许是因为浴室中充满水气的关系,触碰无力,语气也变得毫无干劲...垂头帮蜷缩坐在浴室凳之上的弟弟清洗背部存在着的泡沫,路飞蔫蔫道:
“可恶斯卡图...不要小看我啊,我可是哥...”
“可...可恶——”
“在看到这种东西的时候,‘哥哥’什么的完全说出不口了...那个可恶的长耳垂家伙!!”
注意到背后传来的,几乎被流水声彻底遮盖的说话声...
伸手擦拭掉附着在镜片表面的碍事水渍,已经困到只能抓住凳子边缘才不至于倒下...努力睁眼看向后方,斯卡图:
“‘这种东西’?长耳垂家伙?”
“(哈欠)哈...笨蛋,不管是那家伙还是伤痕亦或者红斑,这些我都完全不在意啦。”
“嘛,就像被你打飞的那家伙一样,之前还很痒的红斑和已经完全不痛的伤痕什么的,肯定也会很快消失的啦。”
听到斯卡图的话。
挥手赶走随着热气向上翻飞的云朵样泡沫,稍微弯腰,将只有不愉快才会鼓鼓的脸颊贴在眼前这片看上去很冷,但触碰的时候绝对会感受到温度的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