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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把她丢进鹿行春的棺材里之类的。

【等等！】

意外的，这招起作用了。

“哦？活了？”鹿今朝挑眉，转身看着地面上的羊皮。

【...你先把我捡起来。】

“凭什么？”

【......】

羊皮似乎失去了大部分“活力”，或者说，攻击性。

它变得沉默。

不过鹿今朝对它有滤镜，总觉得孩子静悄悄，一定在作妖。

“说话。”

鹿今朝刚命令完，脑海中闪过一段不好的回忆，是有次羊皮疯狂刷屏让她说话，现在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还有很多不知道的吧？”

【你太贪心了，贪心不会有好下场的。】

“啧。”

说话一如既往的不中听。

似是感觉到鹿今朝语气里的不耐烦，羊皮又重复道：

【你先把我捡起来。】

总之，它不要跟个垃圾一样在地面上跟鹿今朝交谈。

“捡起来可以，你要告诉我鹿行春被埋在哪里。”

【你想好了吗？】

“这问题真奇怪。”

【可以不要去吗？】

“不可以。”

【那不见得一定是好事。】

鹿今朝的耐心告罄：“但我必须要知道，不要再问了。”

【我真应该在之前的站台，不顾一切杀掉你。】

羊皮忽然这样说。

鹿今朝看见却不怎么生气，它这样说，反倒是让鹿今朝看出羊皮如今是真的无可奈何了。

“你现在还可以试试杀掉我。”语气近乎挑衅。

【不，现在...】

【来不及了。】

【为什么还不把我捡起来？】

“哦，我以为你躺在地上才喜欢说话。”鹿今朝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才弯腰去把羊皮捡了起来。

羊皮不再挣扎，老老实实的为鹿今朝指明了方向。

它还真知道鹿行春葬在哪里。

很快，鹿今朝来到了一片小山坡，这里没什么植被，唯有一座凸起的无名坟包。

就是这里了。

来的路上，鹿今朝顺手从路过的房屋里找了一把铲子，现在，她要做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

【你还真孝顺，要掘自己母亲的坟墓。】

羊皮阴阳怪气着，不再隐瞒这个已经众所周知的秘密。

“电视机不会莫名其妙播报一条新闻，上一次站台已经死去的人，与这一次站台何干？”

她更倾向于，那是鹿行春留下的后手，用来提醒她。

鹿今朝不知道这里被倒带到了什么时候，但脚下正在挖掘的土地松软，她不算太费劲，铲子就触碰到了棺材。

“好了，让我来看看，这里面会有什么呢？”

鹿今朝的表情如此刻的心情一般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期待开棺后能看到什么。

一具已经腐烂的尸体？

但无论如何，她要打开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