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新来一次,听我说,你的嗓音本身就不适合唱这种劲暴歌曲,所以你必须要扬长避短,在演唱时,喉咙要……”巴拉巴拉,单手熟练转着红色油性笔,他不时在曲谱上做下标记。
还唱?嗓子都哑了啊,呜呜……谁能救救她?溪歌呢,溪歌在哪里?紫琳水蒙蒙的大眼晴到处扫视,将不大的录音室搜索彻底后依然没瞧见其人影,原来,在kg不留情面,对着紫琳大发脾气时,人家早已经悄悄溜走了。
眼见求救无望,而外面那位一流制作人还虎视眈眈,不得已,紫琳泪眼吧唧地继续录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虐死时,重金属男孩的其他几位成员到访探班,这才将紫琳解救与水火之中。
在宣布休息一小时后,kg仿佛瞬间从变身状态恢复,天真淳扑的笑容再度浮现在这位精神小伙的脸上,可惜,此时的紫琳可在不会被其表象蒙蔽了,这时的他在她眼中简直就是恶魔般的存在。
正因为心中有了阴影,所以对于kg的示好,她完全不予理会,要是他主动靠近,她就会像受惊的免子般快速跳起、挪位置,凑到子昂、阿迪、嘉佑,甚至是冷冰冰的heno身边。
“哈哈,又一个栽在kg手中的歌手。”见状,阿迪不由鼓掌笑道。他如此说也是有依据的,众所周知,重金属男孩的人气无可匹敌,他们的唱片销量一直是行业魁首,所以,作为重金属男孩专辑的制作人,年仅二十岁的kg便也成了圈内炙手可热的制作人,引得无数歌手争相邀请,但他对做其他人的音乐并不感兴趣,只是碍于人情,某些人他无法拒绝。
就这样,在被迫做制作人后,kg对音乐的态度更加严谨,也因此,各位歌手悲催了,在他手下讨生活,简直如同生活在地狱,最后导致的结果就是,即使事后这些歌手的专辑再如何畅销,也没有人敢吃回头草,继续邀请他当制作人。
狠狠瞪阿迪一眼,kg急于挽回自己的形象,“琳姐,你别听他胡说,什么栽在我手里,纯属无稽之谈,其实我对音乐只是稍微严禁了一些些。”
严禁一些些?那你要是动真格的我岂不是要被活活折磨死?惊惧地瞅他一眼,紫琳继续往heno身边挤,顺便将嘉佑摆在自己右方,完全杜绝kg靠近的可能。
“看,琳姐吓到了吧,连话都不敢说了。”阿迪站起身,将手臂搭在kg肩膀继续幸灾乐祸。
磨牙,我承认自己方才录歌时的态度可能有些过火,但也少不了你的煽风点火吧!眯眼瞪着阿迪,kg的表情很危险,吓得阿迪连忙放下手臂,像个受到威胁的小猫似的,后退再后退,但kg并没有因为他的示弱就放过他,反而怪叫一声,主动扑上前,一时间,两人栽倒在沙发上滚来滚去。
这突然间的变化让紫琳惊诧地张大小嘴,直瞧得目瞪口呆,反倒是同队的成员heno、子昂和嘉佑,像没事人似的,该修指甲的修指甲,该打哈欠的继续打。
“你、你们不拉开他们吗?”半晌,找回自己声音的紫琳如此问道。
“拉架?不用啦,琳姐,打架这种事我们经常干啦,绝对是促进团队和谐的上好运动。”眼皮都没擡,嘉佑回答。
打架还能促进和谐?紫琳还第一次听说这种理论。
仿佛看出她脸上的疑惑,收好指甲剪,子昂一边欣赏自己线条流畅的指甲一边解释,“你也看到啦,kg在录音室里多么霸道,简直是不讲理的典型代表,跟他完全说不通,于是大家为了话语权,经常会活动活动身手。”虽然kg是制作人,但他们重金属男孩其他成员也不是随波逐流、碌碌无为之人,他们也有自己对音乐的想法,而为了这些想法,大家不时就会拳脚相向,特别是在专辑录制的那段时期,这种互动尤其频繁。最好笑的是在他们录制第四张专辑时,当这张专辑录制好后,五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痕、淤青,急坏了公司上下,MV、封面拍摄都成了问题,之后的专辑循环宣传更是没有一点头绪,最后无奈下,化妆师们为他们独家设计了一款浓艳夸张妆容,而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款为了遮掩他扪脸颊伤痕的妆容居然刮起了一阵潮流风尚,成为重金属男孩叛逆、特立独行的标志。
“放心,kg打不过阿迪的,而且经过这架,你接下来的录制会轻松许多。”对她笑笑,heno难得这样直接劝慰,好像kg就是那种不揍不老实的人似的。
果然,须臾后战斗结束,稍显瘦弱的kg被阿迪按在地板上哀哀直叫,求饶不断,其惨兮兮的模样真是让紫琳大大出了口恶气,随后又觉得这人好笑不已。
就这样,在重金属男孩其他成员的插荤打科下,录音室里气氛轻松不少,紫琳也逐渐放下对kg的恐惧,重新审视起自己的心态,专心于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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