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确实忙碌,但他主要做的也都是指导性和大致规划的工作,然后就变成了甩手掌柜。
当然,他也是散财童子。
从弗里德曼那里搞来的现金,被他以极快的速度花了出去。
华侨银行是最大头,他出资了两千万米元,另外拿出了一百吨黄金作为压舱石。
他一个人占据股份是百分之七十,唐令仪的公司控股是百分之十,其他人全部占股百分之二十。
同时,他也开始命人正式的去澳洲买土地。
没错,就是他知道的,后世那些蕴含了大量铁矿的土地。
除了土地,他将所属矿产开采权都买了下来。
很多人笑话他钱多任性,但人家就是钱多。
这块他主要和爱德华家族合作,英国人在澳洲还是吃得开的。
因为这事,许三还特意为自己弄了一个澳洲的户籍。
在爱德华的帮助下,在自己海量金钱的开路下,这个时代,弄一个有选举权的国籍,那真是轻而易举。
不但如此,考虑到后期的发展,在他的操作下,又搞了上百个华夏人成了澳洲国籍,这些都是他未来管理铁矿,甚至炼铁、炼钢厂的主要人员。
有了前瞻性眼光,又有这么多的钱财,那是天时地利都有了,只等恰当的时机。
外头忙忙碌碌,在家里还是其乐融融的。
而且还有一件让许三颇为尴尬的事情,萧雅和千代子居然不约而同来到了他家,表面是来陪伴赵玉墨的,但却一口一个‘三哥’的叫着,让赵玉墨有时候都嗔怪的看着他。
我这...,人家要这样叫,我能拦着吗?都是朋友。
又过了几日,许三的“狮城一号”胜利轮货船准备好了一切,配好了来回的油料。
他们要出发去国内了。
许三有些感慨,自1942年出来,他就没有回过祖国,现在要重新踏上那片土地,还真有些心情激荡。
“许,有个事情,我想跟你。”
为他送行的时候,爱德华把他拉到一边,轻声的道。
“爱德华,什么事情,还需要这么谨慎?”许三有些好奇。
“咱们的航运越来越大,还有我们的港口业务,都在快速增长,这里就面临一个巨大的油料问题。”爱德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