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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大部分人谈论的,无非是些生意经、风花雪月,或是对国师大人神通广大的赞美。
但猪八戒是谁?他当年在天庭当天蓬元帅,迎来送往,察言观色的本事可是一流。他很快就注意到,在酒楼的一个包间里,坐着几个衣着华贵,但神色却颇为阴郁的老者。
那几个老者看起来像是退隐的官员或者世家大族的长辈,他们喝酒很慢,也不怎么说话,只是眼神偶尔交汇时,会流露出一丝深深的忧虑和……恐惧。
猪八戒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
他端着酒杯,挺着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
“几位老哥哥,小弟初来贵地,人生地不熟。看几位老哥哥气度不凡,想跟几位交个朋友,这桌酒菜,算小弟请了,如何?”猪八戒推门走进这些人所在的包厢,一脸豪爽地说道。
那几个老者抬头看了看他,见他一副有钱没处花的暴发户模样,本不想搭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对方还如此客气。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老者,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了拱手:“这位员外客气了。我等不过是几个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当不得员外如此厚待。”
“哎,老哥哥说的哪里话!”猪八戒一屁股坐了下来,自来熟地给他们倒酒,“相逢即是缘嘛!来来来,喝酒,喝酒!”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慢慢打开了。
猪八戒旁敲侧击,看似无意地问道:“几位老哥哥都是本地人吧?小弟看这比丘城,真是繁华啊!国泰民安,比小弟来的地方强多了!这都是托了当今陛下和国师大人的洪福啊!”
听到“国师”两个字,那几个老者的脸色明显都变了变。
年纪最大的那个老者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幽幽地说道:“员外是外地人,只看到了这表面的繁华,却不知……这繁华背后,是我等比丘国百姓,流不尽的血泪啊。”
“哦?老哥哥此话怎讲?”猪八戒故作惊讶。
那老者看了看左右,压低了声音:“员外有所不知,我王……不,是这比丘国的王,已经换了好几代了。但这吃小孩心肝的‘国师’,却从来没断过啊!”
“什么?”猪八戒心头一震,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老哥哥,您可别吓唬我。这……这是怎么回事?”
“唉……”另一位老者也开了口,声音里充满了悲凉,“员外,不瞒你说,我们几家,都曾是这比丘国的世家大族,祖上都曾出过宰相公卿。我家的祖籍上,清清楚楚地记载着,从三百年前开始,基本上每隔几十年,国中就会出现一个所谓的‘神仙’或‘国师’,以各种理由,让我王献祭孩童。”
“一开始,是献祭给河神,求雨。后来,是献祭给山神,平息地震。再后来,就是像现在这样,直接说是给国王治病,炼制长生不老药!”
“我们这些世家,因为根基深厚,一开始还能用钱财或者别的法子,保住自家的子孙。可到了后来,那些‘国师’越来越过分,根本不讲道理,而且这些年也不知怎么回事,对方来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只要是符合条件的男孩,管你是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一律都要抓走!”
说到这里,那老者的眼眶都红了。
“老夫的曾孙,十年前……就是被上一任‘国师’给抓走的。那孩子才五岁啊,长得白白胖胖,聪明伶俐……老夫动用了所有关系,散尽了半生家财,最后……只换回来一具被掏空了心脏的冰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