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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了一眼，像是在确认自己方才没有听错。毕竟在过去与刘空空相处的那些时日里，他们从未见过这货对谁用过这么客气的语气。

叶星凡甚至忍不住压低声音，侧过头朝李天生问道：“他是不是中邪了？难道是被那个墟给夺舍了？”

李天生闻言，打量了刘空空好一会儿，才一脸认真地摇了摇头：“不像是夺舍，这股子人渣味，墟应该模仿不出来。”

刘空空自然是听到了身后那两道压低了嗓门的嘀咕，不过眼下他没心思去收拾那俩人，只是权当没听见，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冥牙身上。

他微微前倾，语速比方才稍稍快了几分：“然而，我们要面对的仙神二族实在过于强大。即便我鬼语城眼下兵强马壮，面对那等体量的对手，也实在倍感压力。过去我们也曾钻研过一些不同于常规的武器与手段，但能造成的伤害终究有限，很难真正撼动对方。

“我虽然身为城主，虽然实力尚可，但在这等技艺方面可谓一窍不通！这让我常常夜不能寐，甚至时常做噩梦，梦到自己无力扛起整个凡界，也无法护住妖界，每每从梦中惊醒，枕边早已湿透。而今日，我偶然得知，您在这一领域是当之无愧的行家与大师！这让我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曙光——”

“他踏马的枕边湿透——”叶星凡忍了前半段，忍到刘空空那句“泪水打湿枕头”时终于没绷住，压着嗓子在李天生耳边急急道，“那特么难道不是睡太死了、流口水淌出来的吗？而且他刚完自己失眠，转头又自己做噩梦，他踏马都睡不着了还做个鬼的梦！这踏马的纯瞎扯啊——”

只是他话音刚，刘空空阴恻恻的声音便贴着叶星凡的耳根飘了进来：“你要再敢哔哔一句，我就把你手掌，连同你那根掌中宝全给你割下来。”

闻言，叶星凡顿时浑身一震，随即又忍不住拧眉：“掌中宝……是啥玩意儿？”

“就你那宝贝——”李天生侧过头，目光平视前方，一副“不关我事”的镇定模样，“你经常玩的那家伙事。”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改良一下你口中那些所谓的‘武器’？”虽然不知道这三人在嘀嘀咕咕什么，但冥牙还是听出了刘空空之前对他的那番话里的意思。

听到这话，刘空空却认真的摇了摇头：“如果仅仅只是简单的改良那些武器，我觉得恐怕依旧无法对仙神两族，造成有效的伤害。所以，我恳请大师您能出山，随我一同前往凡界，入驻我鬼语城。以您的远见与才识，再结合我凡界人类的一些奇思妙想——或许，就能创造出足以让仙神两族胆寒的神奇造物。

“当然，这副沉重的担子，也不会全压在大师您一人肩上。眼下我鬼语城，也有三位毒物，不是，是人才，他们会全力协助您！而且您大可放心，只要您进了我鬼语城，往后余生，绝不会有任何人能伤到您分毫。我们届时将以最高标准来款待您！”

“他的‘最高标准款待’——”原本已经识趣闭嘴的叶星凡一听，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偏过头低声朝李天生问道，“是啥意思？”

“估摸着就是包三餐。”李天生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