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妪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下,永航知道任何掩饰都是徒劳。
自己搞不过这几个不知道哪儿过来的老家伙是一定的。
永航再一想,如果是敌非友的话,他们会直接上手抢而不会和你啰里吧嗦的说认识自己的澹师父了。
永航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手指略带僵硬地解开衣袍的系带,从贴身的内袋里,摸出两块玉佩。
以前没注意,只是这次永航感觉拿在手中玉佩好像没有了以往的温润光泽。
龙牌、凤牌上显眼处的血色跑哪儿去了?
龙牌、凤牌没有离开过自己永航是肯定的,有点不一样也还是自己的东西。
永航没有表现出见到自己玉牌不同的表情。
崔姓老妪的目光在那龙牌上只停留了一瞬,似乎那稀世古玉在她眼中不过是块寻常石头,就好似以前见过。随即,她如电的眼睛再次抬起,牢牢锁住永航手中的凤牌,那目光锐利得几乎要在他身上剜开一个洞。
老家伙手没见如何动作,永航手中的凤牌已经到了她的手中。
永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瞬间窜上天灵盖,比雪域高原最凛冽的寒风还要刺骨!他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
永航感觉这个老太婆绝对不是善类。
老妪顺手把龙牌让张姓老者看。
就那样在老者手中几眼,老者便把龙牌交还给永航,老妪眼神中充满着失望。
没有什么不同,这就是一般的古玉,和古代的军牌令符一样的道理,和自己见过的其它令牌只是大一点并没有两样,都是一种组织的权柄象征。
永航收回玉牌放好,见几人看向自己身后的雯雯。雯雯有点害怕的把自己在永航的身后躲了躲。
张姓老者言道:
“两个小家伙和一个向导能到这样的地方的确能人所不能。”
自己和雯雯在行进当中没有发现其他人,自以为自己三人躲猫猫一样躲躲藏藏跟随在其他人后面没有人发觉,想不到啊。
永航打哈哈道:
“几位前辈认识我师父,敢问前辈,小辈范永航如何称呼几位前辈?”
“呵呵呵,呵呵......有趣,澹台和尚教导的不错。”
张姓老者指指自己,又一一指着其他三人一一介绍道:
按辈分年龄我们几个老家伙怎么的都是爷爷辈的,不占你们两个小娃娃的便宜。让你叫爷爷奶奶我们几个再见澹台小友不好说。称呼我们几个老家伙“真人”即可。
老家伙的话永航很突兀,自己二师父可从来没有和自己说起过他认识什么真人,这几个老家伙看起来好像对澹台师父很是礼貌的样子。
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世界,一趟雪域之行,各种奇奇怪怪的人,国内,国外的,还有这几个老家伙身上自然而然在在这冰天雪地中散发出来的威压你就不得不对他们另眼相看。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世界怎么了?
“砰!”
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尖锐的爆响,撕裂了凝固的空气!声音来自遥远山峦的褶皱深处,带着金属的冰冷质感,如同死神投出的第一枚石子,狠狠砸碎了高原亘古的宁静。
紧接着,一声更加沉闷、却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轰隆!”巨响紧随其后,如同大地深处传来的痛苦闷哼。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扰动空气,让远处山脊线上的雪尘骤然腾起一小片浑浊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