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人看着雯雯苍白如冰的面容,如此的面容比起自己以前见过这丫头的时候更加的苍白,不见了嘴唇的红润,那红润如同胭脂一抹在嘴唇上显得那么的淡薄。
只是这丫头的眼睛变得有点冰冷,幽蓝好似星空。
张真人问雯雯:
“丫头,最近可有什么不妥。”
雯雯低下头,她不喜欢接触她不认识的人。也不愿意回答无关人的问题。雯雯挣扎着挣脱开张真人的手再一次躲到了永航的身后。
张真人无言,这丫头啊!
哎!
他很不忍心再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在16周岁以后的某一个盛夏化作碎冰而去,这丫头冰冷的体质如同自己当年的小师叔一样。
当年的小师叔同样依赖自己的师父,人善良的不愿意伤害一只兔子。
就让他跟随在小家伙的身后吧。
那扇被暴力炸开的巨大冰裂口,此刻如同巨兽敞开的咽喉,散发着冰冷死寂的寒意。刺鼻的血腥与硝烟味尚未散尽,满地冻结的残肢碎块和粘稠的青黑色冰渍,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那场惨烈的非人遭遇。然而,那致命的白色魅影此刻却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踪迹全无。唯有裂口深处,那巨大冰冷的“遗迹”暗银灰色表面,在头灯光的照射下,依旧沉默地吞噬着光线,如同深渊之眼。
太阳的余晖照射下的贪婪与侥幸迅速压倒了恐惧。那冰裂口深处隐约透出的幽蓝光芒,以及“遗迹”本身的诡异和坚不可摧,都如同最诱人的毒饵。
更多点燃了更多火把和强光探灯的人组团一部一部的开始逐步进入。
永航、雯雯与四位隐宗真人就如同最后的那一只黄雀一般等待着。
张真人只是静静立在冰岩之后,目光穿透风雪,投向那幽暗的入口,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知的戏剧开幕。崔姓老妪嘴角挂着一丝冰冷的嘲弄。钱、李二人则全神贯注地感知着下方冰层深处传来的、极其微弱却异常复杂的能量波动。
队伍深入冰裂口,沿着被爆炸和怪物肆虐过的狼藉冰道下行。出乎所有人意料,预想中盘踞的恐怖白影怪物并未再次出现,仿佛之前的袭击只是一场噩梦。这诡异的平静非但没有带来安心,反而让每一个深入其中的人心头都蒙上了更深的阴霾,每一步都踏在紧绷的神经上。
下行数百米,冰道陡然开阔!
眼前豁然出现的景象,让所有闯入者瞬间窒息,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恐惧,只剩下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战栗!
一个难以想象的巨大空间!
穹顶高不见顶,隐没在永恒的幽暗之中。支撑穹顶的,是无数根粗壮到令人绝望的擎天冰柱,这些冰柱并非纯净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沉静的幽蓝,仿佛冻结了亿万年前的古老海水,内部流淌着如梦似幻的、微弱却恒久的淡蓝色光晕,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冰冷的幽蓝光辉之中。脚下的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色玄冰,坚硬如铁,寒气透骨,清晰地倒映着头顶幽蓝的冰穹和闯入者渺小、慌乱的身影。空气冰冷刺骨,稀薄得如同刀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肺腑的寒意。
这绝非天然洞穴!这是一个深埋于万载冰川与山体基岩之下的、人工开凿的——冰封宫殿!
宫殿的规模宏大得超乎想象,结构繁复,廊柱回环。巨大的冰柱上、光滑如镜的黑色冰壁(材质与那“遗迹”极其相似)上,布满了古老的浮雕与壁画。这些雕刻并非寻常所见的龙凤祥云,而是前所未见的、充满了冰冷几何美感的奇异星图、扭曲盘绕的未知符文、以及一些形态难以名状、仿佛来自深空彼岸的诡异星体与结构!线条冰冷、锐利、精确,带着一种非人的、超越时代的疏离感。
壁画的色彩以幽蓝、银白和深邃的黑为主,描绘的场景更是匪夷所思:一个“盒子”悬浮于无垠星空;冰晶构成的桥梁连接着不同的星辰;身披幽蓝光焰、面容模糊气质圣洁而冰冷的人形生物,在星空中行走、操控着难以理解的巨大“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