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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说的很中肯，在这样的世道当中，黄金作为一种最容易变现的货币自然是最容易变成食物的东西。而其它东西则沦为廉价商品，这儿有从沙皇时代的银器、法贝热彩蛋、古董油画，黄金首饰到普通的茶炊、旧军服、勋章、邮票，甚至旧皮鞋和破衣服，应有尽有。

“你集邮？”

永航看着早高田拿过一个摊位上两本集邮册，他从中各选出一张，其中一张是“地球”，另一张是“双头鹰”。

“嘿嘿，本来是一套，这两张正好我没有，再差两张，我的双头鹰就能补齐成完整的一套，没想到今天遇上了。”

早高田不用看也是个集邮爱好者，他没有理永航而是直接问摊主：

“多少钱。”

“一本1000，美元。”

“你怎么不去抢，我就要这两张。”

总之邮票的价格你不能按照邮票本身的价值计算，但是1美元在黑市上可以兑换数百甚至上千卢布，你要价1000美元说是抢劫，也差不多了。

谁说了俄罗斯人就会打架的，这个俄罗斯人就鬼精的很，你挑走了其中的两张精华，其它的我卖给谁？

永航不懂行情问早高田：

“怎么，贵了。”

早高田手拿着其中一张双头鹰邮票不放手对永航道：

“很多是零散不成套的，大多是70年代后期的，70年代前期包括沙俄时期那几张我又不缺，他的货又没有完整的一套，要是有完整的，我也就认了。”

阿西达尔打量着早高田的臭屁模样道：

“你看看你穿着打扮，不宰你宰谁？”

西装革履，鹿皮小皮鞋，面容整洁的东方绅士打扮。有钱人，说的就是早高田这样的。

一个西方人看到了这边早高田手中的双头鹰邮票。直接问摊主：

“这个，我要了。”

“1500，美元。”

这个家伙手中的东西绝对不是自己的，一定是他淘来的。老油条一个，如果是一般的市民肯定没有他这样的。

看着早高田不肯松手的模样，永航懒得和其他人做口舌之争，直接开口：

“一本2000，买了。”

永航让早高田把其中他需要的两张拿走，剩下的留给自己。

“老大，你也集邮？”

“集你个头，我送人不行啊。”

永航这时候想起了自己的发小古一贝，多久没有见过面了。多长时间？好像不记得了。下次见面就当见面礼吧，主要是她喜欢。还有梁黛烟，梁黛烟好像也喜欢，两本，正好一人一本。

注：只是永航不知道的是，西方集邮商和邮商带着美元来到圣彼得堡或莫斯科的古玩市场，用几美元就能买到在西方价值几百甚至几千美元的早期俄罗斯珍邮。这导致了俄罗斯邮票史上最大规模的一次“财富外流”。

阿西达尔在前面一个个的摊位走过。永航站在一个摊位前翻开古籍，几本古老的纪实文学书籍，放下书永航继续向前。

大有收获乐的早高田屁颠屁颠跟在永航身边道：

“老大，莫斯科那边的古玩市场我以前就经常光顾，我还淘到了好多的欧洲这边的历史古文书籍，其中有拉丁文的羊皮卷，本来想着研究一下，可是鬼画符一样玩意我都不知道要不要带祖国。”

永航顺嘴道：

“带回去，交给玉兰她们，没事的时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