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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布恰克听完爽朗一笑，举起酒杯碰了碰永航的杯沿：“亲王有心了，圣披德堡现在正张开双臂欢迎各国的投资者，只要是合规正当的项目，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

普京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直到索布恰克说完才开口，用平稳的语气问道：“亲王这次主要关注哪一领域的投资？”

“能源、化工和基础建设领域我们都有兴趣，当然，文化遗产相关的合作我们也很关注，”永航顿了顿，状似随意提了一句：“我听说圣彼得堡最近整理出一批流失出来的东方文物，正在筹备展览，我还听说比较的保密，在一家古老的教堂，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前去参观？”

这话刚说完，永航就察觉到普京原本平和的眼神瞬间锐利了几分，他不动声色保持着微笑，等待对方回应。

“阁下，想来你的消息来源有误，冬宫天天在开放，馆藏中东西方的文物全在那儿，哪里还有必要再重新展览。”

信你个鬼吆！就面前的这位，和俄罗斯军方一定脱不了关系，没有听安娜塔那婆娘说过军方有这么一号实权人物，这位还是圣彼得堡的副市长。

那么，这个人所表现出答案几乎可以呼之欲出，他是克格勃出身。

永航相信刚才那个神父一定和面前的这人有关系，而那个神父身体表现出的那种神秘感和关注点永航远远的都能感知到。刚才的话不过是永航在一些宴会大厅大人物之间的窃窃私语中听到的零星碎语言，真与假关我毛事。

说到底这还是一次带着招商性质的晚宴，目的就是到场各位手中的钱包。

索布恰克和普京两人在继续着他们的招商大业，而永航和阿西达尔则漫步到客厅边缘找一处位置坐下。永航问阿西达尔：

“大姐，刚才那人你有没有觉得熟悉？”

“你说的是？”

“那个神父。”

“有点像照片中的......”

“我也觉得是，只是那家伙不见了。”

阿西达尔以为永航想着当下去寻找那个不见神父，于是劝阻道：

“算了，这样的宴会你也不要乱来，我觉得刚才的副市长不简单，你看刚才的服务生，走路的样子你就知道不是一般人。”

阿西达尔说着指尖轻轻敲了下杯壁，水晶杯子碰撞出细弱的脆响：“他看你的那一眼，就差把‘查底细’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我敢说，不是可能，而是他肯定在做。”

永航端着香槟抿了一口，目光慢悠悠扫过宴会厅的角落，果然发现普京向自己这边看了一眼，而他身边的一个服务生同样不动声色的看向这边。

“大姐，你说你干嘛把我搞得这么复杂。”

“复杂吗？沙特的那帮孙子一个个的不干正事，见到漂亮姑娘像是猫见到腥，我不给他们找点麻烦我觉得我都不好意思。”

永航严重怀疑阿西达尔到了去到沙特的时候一定被那些个王子之类的骚扰过。你这是拿我给沙特皇室找麻烦咋的。也难怪阿西达尔会毫无顾忌，真正掌握一点资源和权利的亲王估计也没有几个，更加不要说还能够到处走动的亲王了，全世界也没有听说过招摇逛骗的沙特假亲王。

查了又如何，永航相信沙特皇室一定有阿布德亚这样一个人，阿布德亚一定也是个亲王，而这个亲王可能真的在掌握相当的资源。因为阿西达尔就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随他们了，等他们查到了自己身份的真假，鬼知道自己还在不在这儿。

两人悠闲观望周围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