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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首都机场已经成为亚洲最为繁忙的机场之一,主要依靠t1航站楼进行运营。这座航站楼于1980年1月启用至今已经度过了10多个年头,到了1992年,随着旅客吞吐量达到近900万人次,t1航站楼的设施容量已显严重不足,进出航站楼显得非常拥挤。
时光飞逝。过了年,永航的实际年龄就是20岁。
永航嘴角毛茸茸黑的胡须能够看出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大人。
一辆军牌越野大切诺基。
燕京吉普汽车有限公司是中国汽车行业的第一家中外合资企业,由燕京汽车制造厂与美国汽车公司于1983年合资组建;1985年,第一辆国产切诺基(代号xJ)在燕京正式下线。可以说切诺基是中美合作的典范,开创了中国以市场换技术的先河。
的确是先河,先河到永航直接使用上了,这辆车是最新款的外观看着就像个坦克的4驱5.2LV8发动机的大切诺基。
玉兰开这样的车怎么感觉都有点不合适。远远看去怎么的看都是无人驾驶。
永航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看看玉兰,算了,还是自己来开。
机场高速公路还在建。
车从首都机场出来。路是水泥的,路两旁,白杨树排着队,笔直挺立,枝叶在干燥的秋风里翻卷着银白的背面,哗哗作响,如同无数只细碎的手在拍打着空气。树的间隙,便是大片大片的田野了。玉米秆子枯黄了,却仍固执地挺立着,在风里簌簌低语,仿佛诉说着土地深处未尽的余音;间或有农人弯腰在田里劳作,身影微小如豆,被广袤的秋色所吞没。偶有村庄掠过视野,皆是低矮的砖房,屋顶上压着些陈年的麦秸或灰黑的油毡,墙皮剥落处露出砖石的本色,像老人脸上深刻的皱纹。
秋日里北方的风沙像是知道永航带过来了一只日本鬼头,它过来迎接永航,灰蒙蒙的天际如同有妖怪献舞。
尘土里,间或闪出几个骑自行车的人影,穿着蓝灰工装,弓着背,在坑洼的路面上奋力蹬着“二八”大杠,车身随着颠簸左右扭摆,如风中芦苇,顽强地驶向某个模糊的远方。
路旁的电线杆和墙体上的标语牌在灰黄中赫然醒目。
“只生一个好”,“要想富先修路”,油漆已显出风雨剥蚀的旧痕;蓝底白字的宣告“发展才是硬道理”,字迹尚新,在秋阳下泛着一种生涩的亮光的还有“某某冰箱,现代家庭之选!”、“某某电视,打开世界的窗口!”——这些鲜艳、庞大而笨拙的现代图腾,如同从未来世界仓促投掷过来的巨石,生硬地楔入进远郊到城市之中。
市区内已是高楼林立。永航想绕行,过了三元里不远处一个拐角处的小巷永航猛地急踩刹车。
这就撞到人了?
不可能。
是什么人往自己的车上撞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车,不看什么车你总该看看是什么样的车牌吧。
军车你也敢往上撞?
“哎吆,哎吆。”
永航和玉兰下车,永航看着前面倒地“哎吆”声不断的一男子,男子旁边是一辆倒地的旧自行车。
永航蹲下身子看看。
“嗨,哥们,你这是怎么了?”
“哎哟,哎吆......”
“问你话呢,你怎么了,你倒是说啊.......这么大的人了,不像个男人。”
“你,你把人撞哈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