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呢!
“可你已经下来了。”陆瑾文的目光扫过它断裂的右角,“如果再不做点什么,等他真的成功了,你就算活着回去,也少不了被责备一番吧?”
这句话戳中了鹿漓的痛处。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你想怎么做?”
“据说九色鹿有提高天赋的能力。”陆瑾文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在下不才化神期,在巅峰时期,本尊一剑可称此界最强一剑之一。”
就是这么自信。
之所以会说是之一,那是因为和她同期的曾经也有好几个强者。
“疯了!你们都疯了!”苏怀不知何时爬了过来,就在陆瑾文走向九色鹿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发觉,一直到看到两人在沟通交流,顿时有所防备,谁知靠过来竟然听到陆瑾文要九色鹿替她激活血脉!
他手中火红色的扇子被血浸透,“前辈,你不要命了?你现在强行激化潜能,就算打赢了清羽,也会经脉尽断,修为尽废!”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陆瑾文没有回头,看着眼前的小辈,不知不觉眼神中带着慈爱。
她活了2000年了,平时除了徒弟,从来没有与其他人多接触,但,眼前的这一群小年轻却给她非常好的感觉。
眼见着这群人个个伤的严重,自己却只能看着,她觉得拼一把也是无所谓的。
只是望着鹿漓,“你敢赌一次吗?”
鹿漓盯着她看了三息,突然咧嘴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赌就赌!老子连角都没了,还怕什么,说不定成功了我还能积攒功德呢!!”
想当年,他能够飞升还多亏了积攒功德呢。
没想到啊,几万年过去了,他竟然还能再次积累无上功德。
“啧,还真是群不怕死的。”阮闻翙不知何时已拄着剑站在旁边,白袍下摆沾着的血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她看着陆瑾文苍白却决绝的侧脸,又瞥了眼龇牙咧嘴的鹿漓,突然从储物袋里摸出个银针匣。
“既然非要作死,我总不能看着你把自己玩废了,好歹也是我也是药谷的医修,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在我面前嘎了。”
她双指并拢,屈指一弹,无数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班,刷刷刷的竖直出现在她的面前,精准落在陆瑾文后心要穴。
淡金色的灵力顺着针尾缓缓渗入,在她体内织成一张细密的护脉网。
陆瑾文没有丝毫抵抗,只淡然的感受着无数的灵魂出现在她的灵脉之中,不消一会就感觉到无数秘密的网将她的灵脉护住。
“这针能暂时锁住你溃散的灵脉,撑多久看你自己造化。”
陆瑾文微微颔首。
“前辈接剑!”
陆瑾文愣了一下,手一扬,便接住一把泛着寒气的长剑,视线看过去便发现,既然是欧阳月。
而她手里拿着的竟然是她偷摸看了好几眼的青鳞剑……
她身体笔直,顺着事件便朝着欧阳月点头。
“前辈都如此大意了,我也出不了什么力,只好借剑了!”
鹿漓见状不再犹豫,仅剩的左角骤然亮起九色霞光,琥珀色的灵光如同融化的琉璃,顺着角尖注入她的天灵盖。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