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能听到心声,那些人自称是太玄宗的。”
“太玄宗?”夙星愿瞳孔骤缩,“他们好大的胆子!”
“不止……”祁穆然咬着唇,努力回忆当时听到的心声,“我听见一个穿紫裙的女子在心里想——‘夙心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夙家的旁支,也敢对我太玄宗老祖的亲传弟子动手,废了她都是轻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个人在心里念叨,说‘小师叔祖这次闯的祸太大,必须斩草除根,要是被夙家和妙音宫发现,咱们都得完蛋’……”
“小师叔祖?”苏怀摸着下巴,“太玄宗啥时候有这么个人物?”
欧阳月若无其事的接口道:“我知道!几年前太玄宗太上老祖即墨梓羽不是突然出关了吗?听说出关就收了个弟子,还是亲传弟子,辈分比宗主还高,整个太玄宗都得叫她小师叔祖!”
“即墨梓羽?”慕眠皱眉,看了看自家夫君。
陈玄摸了摸下巴,道,“那位可是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不过据说几万年前曾是全修真界的白月光……”
说完视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家爷爷。
陈天机脸色一瞬间就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臭小子,你看什么?”
陈玄唇角弯起。
“咦?有瓜啊?!”欧阳月立马来了兴趣,贼兮兮的,凑近一副想要吃瓜的样子。
陈玄也不卖关子,缓缓说道。
原来在万年前这位太玄宗的太上老祖还不是太玄宗太上老祖的时候,是一位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女修。
没有人知道这女修是从哪里来,只不过是突然出现的,据说这人长相极其貌美,但永远依附清冷如天上雪的模样。
但这人非常具有人格魅力,坚韧不拔,有一股修仙界人人都喜欢的不服输的劲儿。
不是那种空有美貌的花瓶,反而能力出众,总会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据说,万年前追她的人能组建一个大型宗门,但她从来不和任何一个人有任何一丁点的暧昧关系,简直是洁身自好的典范,一心修仙。
这让修仙界的各种男修女修们更爱了。
没错,还有女修们……
据说是因为有一次,当时修仙界有名的一位女修被邪修抓住想要采补,那邪修颇有道行,好几个修仙家族前去营救都没能救回来。
那女修的家族也颇有势力,最后好几番重赏之下终于惊动了即墨梓羽。
就在那邪修就要对那女修下毒手的时候,即墨梓羽从天而降,仿佛天人下凡,那一刻,全天下所有的人在她面前都仿佛成了背景板。
即墨梓羽和那邪修大战7天7夜,浑身浴血,全身是伤,最终还是将那邪修诛杀。
然后,重伤的即墨梓羽单手将那仙子公主抱,御风而行。
那一瞬间,全天下的男修都不及即墨梓羽的一根头发丝儿。一瞬间就俘获了那女修的芳心。
那女修从那之后便相思成疾,日日在府里绘制即墨梓羽的肖像,日渐消瘦。
那仙子的父母实在没有办法,于是就想了个主意,让她出画册和画本,这样更多的人欣赏即墨梓羽的风姿。
谁知道这画册画本一出,竟然真的吸引了无数多的女粉。
从那之后即墨梓羽就成了整个修仙界所有男修女修的白月光。
欧阳月啧啧称奇。
“真有这么好?真想看看这即墨梓羽的风姿啊。”
“嗤!”阮闻翙嗤笑出声,“你可别忘了现在的即墨梓羽是太玄宗的太上老祖,人家现在几万岁了!!”
欧阳月瞬间收回心思。
对面,几万岁的白月光……
想想有点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