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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跟曦月见过面！看来是曦月不肯承认他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

兮兮脑袋急速的回忆，杨星书说过什么来着？她好像怀疑齐王与归墟血相图的打开有关？那大皇姑的死？

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见面时，完全不认识他，他就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我……”

不过，兮兮的心虚接着一闪而过了。

“不关我的事哈，我也是身不由己。”她心平气和的解释道，“我来的那个地方，比这里好多了。”

那人笑道:“嗯，所以你关心哪里有通往天地以外的路。就算有这么一条路，你没有了原身，身边的亲人，恐怕也没有办法认出你。”

“哎！”兮兮叹息道，“你说得对。”

“从血脉来说，你的确是我的女儿。”那人说道，“换了灵魂，也依旧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灵魂，却是天赐。”

好像也对……兮兮有些糊涂了，对这突然飞来的爹也觉得很怪异。

“这地，还是很美的。”那人，也就是齐王说道，“来了，就好好看看吧。”

此时已夜色如墨，海风裹挟着微咸的湿气拂过面颊。晴空无云，繁星如钻，银河倾泻而下，与远处海平线上渔船的灯火遥相呼应。

海边沙滩细腻，兮兮脱掉鞋子，在沙滩上留下清晰的脚印，然后眼看着那印记，在潮水轻吻的瞬间被抚平。

沙滩向海面延伸的坡度极其平缓，退潮后露出大片的镜面浅滩。兮兮赤足踏入微凉的海水时，能感觉到细沙从趾缝间温柔溢出，每一步都搅起星光的碎影。

“你说的是呢，”她对齐王笑道，“我们的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