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外面的水桶走进屋内,抄起葫芦对准迷晕的四人泼了半勺子凉水。
四人被冷水激了一个激灵,迷药的效果消失不见,四人迷迷糊糊的醒来。
冷水扑在身上特别的冷,四人张嘴破口大骂。
什么脏话都往外飚。
钱屯长上前给了四人几巴掌。
啪啪啪——
“小比崽子嘴巴真臭!”
“再给我乱呲哇,老子再赏你们几巴掌,听明白了没?”
“现在,老子问,你们答,听清楚了吗?”
“老逼登,我日你……”
老五破口大骂,话未落,钱屯长抓住对方的棉裤,解开系绳,往下扒拉着对方的棉裤。
后方看戏的徐峰愣了两下。
屯长,你……这是什么操作?
你要干甚?
想难上加难啊?!
看了一眼二叔,刘叔,两人仿佛早就知道一般,无动于衷,嘴角还多了一丝笑意。
徐军瞅见徐峰的表情,搭在他耳边,悄摸说:“瞧好吧,钱叔可饶不了他们。”
“你知道咱们屯长还有一个外号叫啥不?”
“叫啥?”
“钱咕咚!”
“平常看着钱叔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但是他狠起来,那是真狠啊,不然你以为他屯长的位置怎么当的?”
钱咕咚?
咕咚这词在东北还有另外一层意思,意思是说,对方心黑,坏的意思。
“你……你要干啥?”
老五的棉裤被解开,扒下来,仨人说,“外面零下十几度,等会给你们表演一下,什么叫冰凉!”
“水浇冰D”
“水浇冰D?!”
徐峰闻言,瞪大了眼。
接下来钱屯长要干什么,徐峰不用想就知道。
老五被推到外面,冻得腿发抖发冷,在其余三人的注视下,钱屯长舀了一勺凉水,举在老五的上方。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你们这次过来是干嘛的。”
“如果不说,你可明白是什么后果?”
赵王武急了,要是老王把事一股脑说出来,他们先前洗劫过村民的事肯定藏不住,到时候肯定会蹲大牢的。
“老五,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说!”
“徐峰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这是在犯法,知道嘛?”
“犯法?”徐峰冷笑两声,“我们犯什么法了?”
“谁看见我们犯法了?”
“反倒是你们,鬼鬼祟祟进屯子,兜里别着王八壳子,迷药,刀具,大麻袋,你们才是真的没安好心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我递来的水杯,那杯水早就被你下了药!”
“你以为你是螳螂?实际上昨天晚上我们就想好算计,主动引你们上钩!”
此话一出,赵王武吓得浑身发抖。
昨……昨天就开始算计他们了?
他们还傻傻的不知道!
望着头上勺中的凉水,老五吓破了胆,嗷嗷大叫,“别浇别浇,我都说,我都说,什么都说。”
外面天气零下十几度,一旦凉水泼在内裤上,真就成了水浇冰但!
那滋味是什么样,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定一定会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