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
进到屋内的徐峰白了一眼王伍仁。
“你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哭啊?”
“赶紧把你的鼻涕擦一擦,丢不丢人。”
王伍仁擦擦鼻子,红肿的眼睛望着徐峰,“徐峰兄弟,你为啥要把福贵写这么惨?”
整篇文章读下来,他并未感受到徐峰的文笔有多好,里面最吸引他的还是白描式的叙述,可惜,从头到尾《活着》便是一部悲剧。
看完之后,心情烦闷沉重。
“我……我只通读了一遍,内心像是被刀割了一般,心情太难受了。”
“还有,徐峰兄弟……这篇《活着》还未写完,明天我们就去县城,能写好嘛?”
徐峰拿过《活着》的草稿,塞进柜子中,“放心吧,能写完。”
“徐峰兄弟,你将来一定一定是一位大作家!”
说完,王伍仁又喃喃嘀咕一声:“徐峰兄弟,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为啥……你写东西,学东西都这么快?”
徐峰尴尬一笑,没有回话。
为啥?
还能为啥,因为我是重生者啊!
徐峰,王伍仁带着三只猎狗去了北面的林子溜达两圈,
三只猎狗在林海雪原中蹦跶,一脚踩下去,雪到了猎狗的脖子处。
腊月时期,没几个猎户喜欢打猎的缘故便是如此。
好在下午有所收获。
抓了几只扑腾乱飞的野鸡,灰狗子。
林海中并未发现其他猎物的脚印,想来也是,这是小树林子,根本没啥大型猎物。
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到了晚上,徐峰做了几道拿手好菜招待王伍仁。
飞龙汤,小鸡炖蘑菇,还有大补的鹿肉,熊肉。
三人坐在炕上,徐峰叮嘱老妹徐静。
“老妹,你吃小鸡炖蘑菇,别吃鹿肉,对你身子没好处。”
“我知道。”
老妹徐静嗯了一声,问:“哥,我听说你和二叔,屯长他们干了一件大好事?”
“你听说了?”
“肯定啊,消息早就在咱们屯传开了,哥,下次有这么好玩的事,能不能捎我一个?”
“你想啥呐!”徐峰瞪了她两眼,“快吃菜,别想些有的没的。”
“还带你?要不是钱叔让我办这事,我都懒得接下来。”
老妹徐静撇撇嘴,一副不信的样子,旁边的王伍仁则是笑了两声打圆场。
“徐静,你哥也是为你好,危险的事你就别掺和了。”
“你五仁哥明天带你进城,逛街,买好吃的,你觉得怎么样?”
“进城?逛街,买好吃的?!”
徐静露出星星眼,“好啊,好啊!”
“谢谢五仁哥!”
“还是五仁哥好!不像某些人,小气鬼,小气鬼。”
闻言老妹的话,徐峰干笑两声,倒满酒,说:“五仁兄,来,走一个。”
“走一个。”
两人喝着烧热的酒水,唠着嗑,望着窗外散落的飘雪。
“徐峰兄弟,实不相瞒,有时候我真挺羡慕你的生活。”
“潇洒,自由,还温馨,一家人团圆的时间多。”
“我家,一天到晚都在忙,一家人聚在一个桌上吃饭的次数少之又少。”
王伍仁生在一个有钱人的家庭,他从小经历的便是各种商业上面的事情,见闻,听闻。
徐峰则不同,一家人过着拮据的生活,从小到大,一家人挤在三间房,也就徐峰混的好,现在日子好了一点。
往前数几个月,徐家在虎口屯都是最穷的几户人家。
徐峰笑骂两声,“五仁兄,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