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狍子转身便跑,可还未跑多久,徐峰的一声枪响再次响起。
这一次,徐峰打在了傻狍子的腿上,鲜血从后腿流出,雪上留下一条红线。
四只兽宠追击瘸腿的傻篮子。
徐峰知道那只被他打到后腿的傻狍子跑不掉。
望着雪地上躺着的傻狍子,徐峰乐了,这只傻狍子至少有一百来斤,去掉内脏和下水,至少也有八十来斤,不错不错。
这个冬天,狍子肉够吃了,吃不完给四只兽宠当口粮。
现在三只猎狗和一只猞猁,每天要吃掉徐家七八斤的肉。
再不进山搞点肉,家里的腊肉全让兽宠吃了。
那些腊肉还要等着父亲请客用呢。
掏出侵刀给傻狍子开膛破肚。
这时,远处传来枪声,徐峰以为有人在打猎狗,抬头瞧了两眼,不是他想的这样。
“刚刚枪声是在南边来的?”
“算了,管谁开的枪,跟我没关系。”
屯里的猎户不止徐峰一个,有些猎户喜欢猫冬,有些猎户不喜欢。
徐峰属于一半一半,如果不是大雪封山没办法进去,他倒想赶着雪爬犁进山打猎。
不一会,三只猎狗和黄金拖拽着那只后腿受伤的傻篮子走了过来。
傻篮子浑身是伤,已然被三只猎狗和猞猁合力咬死了。
“干的不错!”
徐峰将准备好的狍心,狍内脏,下水扔给四只兽宠。
黄金,富贵等,大快朵颐的吃着肉,那叫一个香。
在家里都没见它们四个吃这么香,看得出来,这四个还是喜欢吃自己狩猎的,不喜欢嗟来之食。
现在是冬天,树都被冻的硬邦邦,爬树是没办法爬了,徐峰只能将它俩的肠子扔在地上,也算是祭拜山神爷了。
托着两只开膛破肚的傻狍子回到驴车跟前,将它们扔到雪爬犁上,用绳子绑住。
就在这时,南面传来嗷嗷的吼叫声,声音很是凄惨。
像是人的惨叫声。
徐峰眉头轻皱,“啥情况?”
脚下的黄金和富贵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冲着南边狂吠几声,它俩没有冲过去。
那么可以说明,富贵和黄金嗅到的气味至少是熊或者是野猪级别的猎物。
想到这里,徐峰有点手痒痒了,半个月没打大货了,原本打两只傻狍子或者打几只野鸡他就想回呢。
毕竟林子中的猎物要比山里的猎物少得多,徐峰潜意识中便认为林子里没啥大货。
“富贵,黄金,别叫了,走,咱们过去瞧一瞧,瞅瞅是怎么个事!”
跳下驴车,扛着五六半,带着四只猎狗朝着远处走去。
……
另外一边。
钱晨光慌不择乱举着猎枪瞄准跟前的熊罴扣下扳机。
一枪打在熊罴的胳膊上,它只是惨叫一声,然后一巴掌掀飞了钱晨光。
李胜利,李罗阳见证,油锯也不要了往旁边一扔,正欲转身要跑。
身后便遭受到了熊罴的攻击。
刺啦,刺啦两声,熊罴的爪子落在两人的后背,棉衣被撕破,后背浮现血光,两人惨叫几声倒在雪中。
这只人形站立似的熊罴捶打了两下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
仿佛在说,我才是这个林中的王!
这时,赶来过来的徐峰望着眼前的熊罴,瞳孔猛缩,“熊……熊罴!?”